眼眸,正认真看向自己,他眉眼温柔,如皓月般温和皎洁。
看到自己满身湿漉漉的水迹,那人似乎有些意外,挥手施展出一道术法。
容器看到一道银芒落向自己,他有些紧张地绷紧身躯,却没躲闪,他的触感仍未恢复,却用视线看到自己身上恢复了干燥,这一瞬他竟生出一种舒适的幻觉。
那人看着术法落在他身上后的反馈,似乎怔了一下,又接连施展了几道术法。
容器感到了轻松,无关触觉,而是灵魂的轻松,容器迟钝地意识到,这十二年来他所吸纳的魔息都被眼前的人驱逐净化。
然后是感官的过载,被封印的其他感官刹那间尽数恢复。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着这个世界。
夜色,月光,微风,花香,周身的温暖与干燥,这一切让他着迷。
容器感受到莫大的幸福,而这幸福与面前的人紧密相连。
他迟疑地开口,他在意识中与魔交流过,张口发出声音却还是第一次,他的嗓音因生涩而显得语调怪异:“你……是谁?”
那人认真地看着他道:“岑风倦。”
岑风倦的嗓音清润动听,如山涧清泉,他听到对方又道:“小友如何称呼?”
容器道:“他们叫我……容器。”
岑风倦愣了一瞬,脸色瞬间冷下来。
容器刚恢复感知,对他而言,每种感觉都陌生而惊喜,可看到岑风倦神色变化时,他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蓦地收紧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他感到厌烦。
他更厌烦的,是可能被岑风倦厌弃的自己。
岑风倦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追问道:“也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
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容器思索着,拿下了那块始终挂在他脖颈上的玉佩。
离开他身体后,玉佩上浮现出了几行小字:
“此玉佩被老衲设下检测阵法,一旦感知到离开施主身体便被激活。”
“施主能拿下玉佩,必是五感之封印已被解除,然施主作为吸纳魔息之容器,肩负守护天下之重任,万不可擅离万魔渊。”
“愿施主戒骄戒躁,以守护天下为己任,面对魔息侵扰亦能保持本心。”
“老衲有慎行二字赠与施主,望施主以邬野之地名为姓,以此慎行二字为名,时刻告诫自己自身的身份特殊,行事须处处慎行。”
玉佩上还有道追踪术法,只是之前被邬凌贴身佩戴,他一身魔息干扰了术法的运行,此刻玉佩被取下来,追踪术法随之自行运转。
容器看着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