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嘴唇上竟还破了道口子。
他揉着闷痛的额头从床上坐起身,询问道:“邬凌呢?”
原无求却不作答,先关切道:“身体怎么样?你昨天怎么突然昏迷了?是和那群废物对战时受伤了吗?还是修行出了岔子,身体有什么暗疾?”
”若有问题一定同我细说,我刀宗不止擅刀术,在疗愈一道上也有些研究。”
他顿了顿,给岑风倦递了杯水,看着岑风倦润湿嘴唇,他又继续道:“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昨天的事我都听邬凌说了,岳掌门这些人竟敢这么做,着实该死。”
原无求英俊的面庞冷若冰山,蹙眉气恼地开口:“各派修者中,其实本来有许多满腔血性的修者,只是万魔渊每隔一甲子爆发一次,有血性的修者永远都冲在前面,以至于不是战死在邬野,就是修为大减。”
“经年累月的,修真界修为最高的反倒成了一群败类,昨日万魔渊突生波折,竟没有一个宗门愿意派人去应对,只有我刀宗匆匆赶赴邬野,我为了保护门中弟子,便也离开了他们所谓的盟会。”
他重重一拍桌子,总结般道:“若我没有离开,怎么也不可能看你孤军作战!”
岑风倦:……
原无求原天尊,被外界称为冰山天尊的高岭之花,在亲友面前却是个老妈子。
而且还是情绪越激动,他就越嘴碎型的老妈子。
岑风倦万分想不通,原无求平日一天都蹦不出来三句话,是如何练得这般了得的语速,竟听得他头晕眼花,插不上话。
岑风倦扶额叹气:“我没事,你也收敛点自己的讲话欲。”
岑风倦不能暴露快穿管理局和系统的存在,因此对自己昏迷的原因不能多说,只好将身体的话题含糊过去。
他消化着原无求的话,发现没什么重要事,便又重新提起最初的问题:“邬凌呢?”
原无求的面色突然僵住。
岑风倦看得分明,他此刻的僵硬和一贯的冰块脸不同,是一种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无措,岑风倦心中骤然浮现出不详的预感。
他蹙眉看向原无求,沉默着,却以视线催促对方回答。
原无求默然片刻,终于叹息:“邬凌说他自愿去万魔渊镇魔,已经动身出发了。”
岑风倦的神情骤然一变,本就苍白的脸上顿时毫无血色,他不惜扛着系统惩罚也要拔剑,就是要打消修者们的念头,让他们不敢再逼邬凌去镇压万魔渊。
没想到他前脚动完手,后脚邬凌却主动请缨自行出发了。
他正要气恼邬凌怎么不听话,却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