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天道之子踹飞出去!
小世界的天道之子,大应王朝的新帝倒飞而出,砸在墙壁,又滑落在地。
岑风倦这才稍稍出气,可他喉头的血腥也再难压抑,他蓦地侧身,呛咳着吐出鲜血,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更是心因性地想要干呕。
“系统。”岑风倦在脑中冷冷唤道:“天凉了,让大应王朝的皇位换个人坐吧。”
系统原本正美滋滋看乐子,听到这话后大惊失色:“宿主你冷静——”
岑风倦不想冷静。
他弹指,一道银芒闪过,用术法静音了系统后,冷淡地压了压唇角。
他的目光落向破布袋子般软倒在地的天道之子,心中冷笑。
接近他、感化他、引导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对他献身?
呵呵。
区区小世界的天道之子,他不配。
还是换个天道之子来得痛快,岑风倦正思索着,不然现在就把天道之子除掉算了,却感知到熟悉的修为浮现在屋内,然后一道高大的身影迈步走出。
是邬凌。
岑风倦不知怎么,心中竟浮现出一瞬的慌乱,不自觉地抓紧了掌心的东西。
然后他再次怔住,在他掌心,那正被他牢牢抓着的,竟是束缚着他手腕的银链。
方才他虽然冲破限制找回修为,可被下药的身躯仍滚烫,充斥着疼痛的身躯触感迟钝,思维也在眩晕中迷蒙,以至于竟一直忘记解开手腕的束缚。
直到此刻。
邬凌的身形出现在屋内,他看到了让自己瞳孔骤然一缩的画面。
岑风倦正侧躺在床边,伶仃的手腕被束在床头,他正紧紧抓着束缚的银链,白皙的手背因用力露出脆弱的血管。
他精致的面庞此刻格外苍白,额角带着冷汗,眸光也有些失神,唯有向来苍白的薄唇上染的血,为他增添了一抹艳色。
床上也落着点点猩红,显而易见的,是岑风倦刚虚弱吐血导致的。
邬凌的视线中,岑风倦看上去虚弱,无力,简直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
邬凌眸光一瞬间被杀意染红。
他挥手解开了岑风倦的束缚,又一道术法屏蔽了系统,他坐在床沿,将岑风倦揽在怀中,熟练地给师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然后他才压抑开口道:“我会杀了他,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岑风倦被邬凌高大的身形笼着,有些别扭地动了动,却又在心底生出的安心感中乏力,疲倦地放弃了自己无谓的挣扎。
他道:“那是大应王朝的新帝,是这方世界的天道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