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来太和殿的。
在皇宫击晕新帝又遇到邬凌后,他在困乏无力中几乎失去意识,只能让邬凌先带自己离开,可他这一夜不曾有片刻安睡,梦中全都是邬凌看向他的目光。
破晓时分,岑风倦恢复了意识,睁开眼就对上邬凌凝视他的眼神。
他烫到般地避开邬凌明亮的视线,垂眼道:“你别去替换天道之子。”
然后,他抿着唇,默然无言。
猝然得知太过惊人的信息,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邬凌。
让他忍不住感到慌乱的事实是,他对天道之子的目光感到恶心,却不曾对邬凌生出同样的情绪,可理智却又反复提醒他,邬凌是他当做小徒弟养大的,事情本不该是这样。
岑风倦脑海中一团乱麻,唯有一个念头无比明确,他不希望邬凌扮演天道之子,所以他直接对邬凌提出了要求。
邬凌没有质疑的意思,用近乎乖巧的态度应道:“我听师尊的。”
可岑风倦听着他的话语,心中的思绪愈发杂乱,终于逃一般地来到了早朝。
他想要用任务冲散脑中杂思,可目前看来,他做的并不成功,无数纷乱的思绪仍充斥在他的脑海,让他的心乱如麻,天道之子的目光更是加剧了他的苦恼。
岑风倦阖眸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梳理自己的思绪。
他最先想到的,是自己对天道之子的情绪,他不因新帝对自己的妄念而愤怒恐惧,因为他不是无力反抗的帝师,他可以挣脱新帝束缚笼中雀的牢笼。
对于天道之子的阴鸷的爱意,他更多的情绪是厌烦,甚至于只要想到昨日躺在床上时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就想要作呕。
意识到这一点后,岑风倦的神色突然一怔,他再次想到,他对邬凌的目光并没有这种厌烦。
在被邬凌凝视的那刻,他感到意外,惊讶,甚至无措,可唯独没有厌烦。
岑风倦恍然意识到,或许他不想让邬凌扮演天道之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希望自己对天道之子的厌恶延伸向扮演者邬凌。
所以……
他对邬凌确实是不同的,有不同于别人的底线,不同于别人的放纵。
可在想明白这个问题后,又有更多的思绪涌入岑风倦脑海,岑天尊陷入无尽的茫然中,心中几乎要泛起几分委屈。
杨内侍的嗓音拯救了他,高亢的嗓音突然响起:“宣——蛮族使者。”
伴随着杨内侍的嗓音落下,岑风倦看到自己腕间的系统亮起道莹蓝的光芒。
有新的培养任务触发了,岑风倦面色微沉,他强行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