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买不到高铁票一个理由。”许尽欢无语道:“宾馆临时定的,节假日附近能有个落脚地就不错了,哪轮得到我挑三拣四。”
“哦,就在前两天n大食堂,见到你前的一刻钟定的。”她给了一个更加精确的时间节点。
正午的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日光渐渐融化心里散发的那股冷意。
沈砚舟侧头看了眼警局庄严的门匾,沉吟道:“警察拆解摄像头时说的话,还记得麽。不仅有内部储存卡,还带网络上传功能。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后续发现隐私泄露,及时我和说。”
许尽欢睨了一眼,男人侧脸线条流畅锋利。
阳光把藏在平静湖面下的东西照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的担忧和安慰的意味,多到几乎要溢出来。
“联系你帮我打隐私泄露的官司吗?”许尽欢扯了扯嘴角,还有心思开玩笑道:“听说沈律师的收费很贵。”
“对这件事,不收费。”
许尽欢莞尔一笑:“那我先谢谢你哈。”
“不过应该是不需要了,我也没被拍到什么,警察说会根据入住记录联系其他受害者。如果有人需要帮忙,沈砚舟,你能力范围内帮一把吧。”
沈砚舟眼神微动:“你,前天没睡这儿?”
他问得委婉。
许尽欢听懂他话里蕴含的深意,发觉沈砚舟大概是以为她前天宿在这边,也成了被偷拍的受害者。
不正规的小宾馆管理混乱,这种私人宾馆和一些黑心民宿是出现偷拍案的大头。
网络上经常能刷到此类案例,但出现在自己身上,许尽欢还是有些后怕。
“确实是睡在这家违规小宾馆。”许尽欢搓了搓胳膊上还没消的鸡皮疙瘩,有些后怕。
“幸好那天宋律师没睡。我晚上……失眠。就喊他打游戏,结果排位没排进去。后来聊微信聊太久,直接抱着手机睡过去了。”
沈砚舟垂眸半张脸藏在光线的阴影里,许尽欢只看到他捻了捻手机的金属边框,一副继续听她讲述的耐心模样。
“聊天到半夜,睡太晚,起早又赶着去墓园给我妈扫墓,衣服都来不及换。刷个牙洗个脸,我就赶紧出门。后面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她回忆着将整件事原原本本叙述出来。
起因、经过、结果,都简单明了。
如果那天没有焦虑症发作而不敢睡;如果没有johnny陪她聊天聊到凌晨;如果第二天没有急着去给许婉婷扫墓……
甚至于如果没有因为房子的坏心情,令她冲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