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那会儿温仲还是恋家爱妻的好丈夫,常常在餐桌上抱着她坐在大腿上,在许婉婷温柔的目光下,教导她不要和幼儿园的小朋友打架,温宜要学着做一个淑女。
不得不说,知子莫如父。
温仲越想要她做个温婉适宜的淑女,她硬是长成了桀骜不驯充满攻击性的样子。
湿热的呼吸声洒在耳畔,许尽欢捏了捏泛红的耳垂,一时间竟有些犹豫。
按她的性子,坐在男人大腿上实在太羞耻了,但沈砚舟的按摩手法实在舒服,给她揉腰的力度不大不小,肌肉被纾解的感觉实在美妙。
纠结了一会儿,许尽欢所幸就破罐破摔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能见人的不能见人的,都做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现在也没什么羞耻的了。
说服自己后,她理所当然地瘫在沈砚舟怀里,毫无心理负担,享受着他的按摩服务。
她整个人跟没骨头的猫科动物似的,侧坐在沈砚舟腿上,枕着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