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性子野,防备心又重,她的婚事和公司,这两件事是我最放心不下的。”
身旁的美艳夫人,眼中精光闪了闪,也插话道:“是啊,欢欢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话音未落,许尽欢就砸了碗碟。
乒铃乓啷瓷片飞溅,碎裂的陶瓷划破苏倩的手背。
许尽欢起身,迈着步子走过去,轻巧地抹掉苏倩肌肤上的细碎血痕。
她掀起眼皮,眼底满是寒意,轻声道:“苏姨,我建议你最好闭嘴。”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变故震惊。
“自己儿子不管教管教,谁给你的勇气,对我指手画脚?看来精神病院没把您治好啊。”
许尽欢的眼神太冷,冷到离她最近的苏倩连牙齿都在打颤。
“疯了!”温仲狠狠拍了下桌子,连带着桌上的碗碟都哐哐作响。“温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知道啊,我很清醒。”许尽欢唇角弯起,笑道:“真可惜,爸你上次晕得太早,没见到当时这里的盛况。”
说着她拿出手机,找出当时来温宅随手拍的照片,对照着照片,哐哐哐把客厅里的摆件都砸了。
该砸的东西一样没少,不该砸的,她一样没动。
那种平静的疯狂,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许尽欢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重建过的客厅砸得七零八落。
她站在一片狼藉里,对照着手机满意点头,对温仲道:“爸,上次您错过的场面,今天带您身临其中复盘一下。”
温仲气得整个人都在抖:“混账!你要毁了这家啊!”
许尽欢嘲讽勾起红唇,上扬的弧度充满讽刺:“您忘啦?我早就和温家断绝关系,没有家啦。”
或许从温仲来相映成趣找她、她答应回家尝试修复亲情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一种错误。
“就这样吧,不打扰一家人和和美美了。”
天空像是终于撑不住云层的重量,无数颗雨滴倾泻而下。
许尽欢推开门,毫不在意地步入大雨。
暴雨倾盆,她却觉得爽快。
时隔十年,她再一次把老宅砸了,想起那一家子瞠目结舌的僵硬脸色,和温仲气急败坏的表情,许尽欢漫步在暴雨里哈哈大笑。
她最后扭头看了一眼这栋承载着伤痛别墅,割舍掉那些对于亲情不切实际的期待,转身大步向前。
铺天盖地的大雨,落到柏油路上劈啪作响,发出激烈昂扬的轰鸣,像是一场盛大的奏鸣曲。
与周遭跑步躲雨的人不同,许尽欢脚步轻快,她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