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有心理压力,所以沈砚舟顺从地在车里等她。
许尽欢一边对着空调出风口猛吹,一边把病历册子扔给他。
“可以继续停药了。”她随口回应道。
沈砚舟翻了翻她的病历本,不急不缓。
许尽欢也不催他。
其实病历本这么隐私的东西,按道理是不应该给外人看的。
但沈砚舟不一样,沈砚舟不是外人。
见他垂眸研究自己的病例,许尽欢扭头瞟了一眼被放到后座的笔记本:“你文件处理好了?”
“嗯,弄得差不多的。”沈砚舟一页一页翻阅她的病例,看着前面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向来情绪稳定的男人皱了皱眉。
他的心疼,许尽欢看在眼里。
她其实并不在意,就像是医生说的,她现在走的道路繁花似锦,有为之奋斗终生的事业,有温柔稳重的伴侣,有同频聊天的好友……
生病的那些岁月,像是过眼云烟,哪怕她多未来仍旧无法掌控,或许有哪一天焦虑和抑郁又会结伴再度找上她,但许尽欢并不怕。
她能从泥潭里爬出来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一样能爬起来,拥抱属于她的人生。
许尽欢突然凑近沈砚舟,神秘兮兮地说:“跟你说个事儿,要是哪天我又犯病了,你就把我按在沙发上,给我放猫和老鼠。”
沈砚舟挑眉:“这么管用?”
“当然!”她一脸认真,“汤姆猫永远抓不到杰瑞鼠,这种永恒的乐观主义,专治各种想不开。比吃药还管用!”
沈砚舟:“好,记下了。需要搭配爆米花吗,许总?”
“要!还得是焦糖味的!”
许尽欢倾身过去,用指尖将他微蹙的眉头轻轻熨平,语气软了几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哎呀,沈par,别这副表情嘛。早知道你在这外边看得比我在里边还紧张,刚才就该拉你一起进去,让我医生也见识一下,什么是望妻石成精。”
沈砚舟撩起眼皮:“过来的时候,你可是义正言辞拒绝我的陪同。”
自从上次许尽欢说过之后,沈砚舟就没有再戴眼镜了,那副陪伴了他多年的金丝眼镜,被搁置在床头柜的眼镜盒里,已经许久没有打开。
夏日的烈日光线从车窗外照射进来,衬得那双室内墨蓝的眼眸呈现出剔透质感,像是冰化后的湖面,又像是开采出的蓝钻矿石。
“哎呀,你不是来电话了嘛。”许尽欢耸耸肩,解释道:“龚凯那么着急打你电话,沈par处理工作比较要紧。”
沈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