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歹和他说一声,让他赚点灵石再去赔罪哇!
沈听弦轻咳一声,自知没理,但还是努力想拦一下,语速飞快道:“师祖、师祖您冷静一下,他不是故意的我保证,那些草药能救回来,我可以修复今日所有的损失,我向您赔罪。”
药圃主人一把年纪了,是最早入道宫的那一批长老,在道宫里住了千百年,养了千百年的灵草灵药,向来深居简出,私下被人评价脾气古怪也毫不在乎,因为那群小兔崽子胆敢真的碰坏了他的宝贝花草,他是真的会追着人家骂遍整个道宫,再把他们师尊拎过来一起骂。
道宫上上下下都很敬重他,小辈无一不绕着他走,更遑论有人敢踏足他的地盘他的药圃。
所以灵越从来从来没有想过,终有一天,他能看见一条丁点大的小白蛇胆大包天地钻进他的药圃里,把他养了几十年的宝贝灵草们滚得东倒西歪,这折那折!
老头血液直往脑袋上飙,哪里还听得进沈听弦的话:“不孝徒孙,你也给我滚蛋!”
沈听弦挨了骂也还是挡在前面:“师祖,您听我说师祖,他有苦衷。”
小白蛇赶紧把身上的蛇崽子都刮下来:“您您您您听我说我真的很抱歉……”
老头劲儿大得离谱,一下就把沈听弦甩了开来,他又看了一眼自己被滚了一小角的药圃,发现自己最宝贝的那十几株草药没事,血压稍稍回落了一点。
但仍旧爆表。
小白蛇在短短的时间内快速缩成一团,连忙闷声道:“我不会逃跑我不咬人我知道错了!”
药圃主人愤怒地把变成了结结实实一坨的小白蛇逮起来,扭送思过崖。
沈听弦在后边追了半天,甚至没追上愤怒加持的师祖。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先回头,赶紧趁着那些灵草们还没彻底死透,迅速把折了的弯了的掉叶的掉花的灵植们用回春温回一点生机来。
沈听弦心里惦记着小蛇,这边又不好走开,只好暗暗咬着后槽牙,最大力度动用着回春。
沈听弦花了一整晚的时间把整片药圃都恢复成原来生机勃勃,除了泥土有些新翻出来的痕迹,和满地不敢乱动的五彩斑斓小蛇之外,再没有别的异样了。
天都亮了,道宫里醒着的睡着的都起来了,逐渐往思过崖涌过去,来来往往还在低声八卦着。
沈听弦着急走人,赶紧把一堆蛇捞起来放回箩筐里,扫了一眼被小蛇滚翻的草药区域,粗略算了一下,发现他手上的灵石甚至不够,一边气得笑出声,一边提着箩筐回寝殿翻法宝。
他可算是知道郁镜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