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仿佛他根本不需要活动不需要氧气不需要草长莺飞等等关于生命奇妙的任何体验,不需要除了看守小白龙之外的所有无用之物,他眼里只有盯着小龙还活没活着,还在不在他身边,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在次日清晨准时醒来,再在懒懒打完哈欠后舒舒服服地枕着沈听弦伸个大大的懒腰。
小白龙没有骗人,他那段时间真的说了很多很多悄悄话,他说沈听弦你再等等我,他说他回来了就不会走了,他说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他,他说他爱他。
他知道沈听弦听不懂小白龙的叫声,却知道小白龙每黏在人家怀里殷殷切切地鸣叫一声,沈听弦那双赤红得令人心惊的眼瞳就会微微动一下,落在他身上的古井无波的眼神就会被砸出淡淡的涟漪。
不知道算不算好事,可只要能牵动沈听弦的心绪,让他从那种与所有人都隔着一层厚重水膜的状态里稍微脱离出来一点,就够了。
剩下的,他再慢慢努力。
他像沈听弦当初亲吻小白龙一样细细密密地亲吻回去,用密不透风的拥抱让沈听弦能完完全全地把自己送进他怀里,就像小白龙窝在沈听弦怀里依赖他一样。
沈听弦流着眼泪咬住了他的唇,哑声道,“郁镜白。”
“……郁镜白。”
他不说爱,也不说想,可字里行间却都是。
郁镜白低头埋进沈听弦的颈间亲吻,抬头同他耳鬓厮磨,轻声道:“我在。”
“我不会走了。”
沈听弦紧抱住郁镜白的腰,按着他的后脑亲了上去。
郁镜白低头,安静地接住这个吻。
安抚的吻逐渐变了味道,不再重到要把对方吃下去才能安心,转成了更柔软的邀请。
沈听弦情绪好转不少,郁镜白看着心里也好受,缠着沈听弦腰的尾巴也忍不住活跃地摩挲着。
沈听弦早就被勾得意动不已,他探手下去不轻不重揉了一把,差点把郁镜白揉得跳起来,方才的伤心也好旖旎也罢统统都被打散,郁镜白面红耳赤道,“你!”
怎么每次都这样啊沈听弦!
沈听弦无声勾唇,他毫不客气地把人推倒在榻上,随手一扯就把郁镜白的衣襟扯落大半,露出线条分明却不失力量感的薄肌。
郁镜白被他这幅流氓的做派惊得不行,被剥了大半后的第一反应是伸手把扯落的衣衫揽回来。
完了郁镜白后知后觉自己才不是什么被强抢强上的良家妇男,他不应该捂自己,应该扯回去沈听弦的衣服啊!
郁镜白又照模照样地把沈听弦的衣衫扯了下来,怂怂地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