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准备一段发自肺腑的求爱感言, 内容最好涵括他们相识相知以来的所有令人动容的细节。
但这一段对狸而言有些许难度,毕竟后来在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各自为王,两不相见。虽非死敌,却与老死不相往来无甚差别。
小白蛇急得从沈听弦怀里探出头来:“为什么。”
沈听弦低头:“你也不知道?”
他以为郁镜白和妖王他们是旧识。
蛇道:“我认识殿下的时候,殿下已经从封印里出来了。之前的事情我不知道。”
小蛇兴冲冲地拉着沈听弦赶过来喝喜酒,结果狸不知为什么居然还没动身,在家门口来来回回踱步半天,就是不敢踏出那一步,地板都要被他踱坏了。
狸给替他出谋划策的一人一蛇倒了暖茶,说:“他们是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岁后醒来的神兽饕餮,起初未曾遮掩过身份,当时的魔族之主因为忌惮其神力,因而设局将他们封印了千年。”
狸低落道,“他大概,恨死了魔族。”
他偏偏却当了魔族圣祖。
长妄如何不介意?
小白蛇呆了呆,说道:“可是当时……”
狸却猛然起身,往外大步走去:“两位稍等,我先去把魔尊之位让出去。”
如今三界平稳下来,圣祖谁来当都行,反正他不想当了。
他急于摆脱这个身份,他想要长妄多看他一眼。
*
妖王殿下此刻正在人间采买物资。
他把怀中藏着的小饕餮抱出来放在桌子上,拿了几道大红色的长条布料往还未化形的弟弟身上比划。
小饕餮嗷嗷叫着抗议,他一介威风凛凛的神兽饕餮,为什么要戴红花球,为什么打扮得像人家成亲时府前门口挂红球的石狮子。
太煞威风!
长妄:“你兄长要上门提亲,总需要一点喜庆的门面,你最合适。”
到时候小饕餮戴着块艳红的花球蹦蹦跳跳地闯进去,狸看了一定懂。
小饕餮睁大眼睛瞪他:“你就是拉不下面子找人家,每次都拿我当借口,每次都是我想哥夫我要见哥夫,哪个人听不出来此我非我,人家的眼睛也都快黏你身上了,你怎么就是看不见。”
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当年的决裂闹得太难看,这么多年没有机会说开,他们都没有台阶下。
总要有人当一下台阶。
长浅年纪小,脸皮厚,又是小辈,狸总不会拒绝小饕餮。
长妄摸摸小饕餮的脑袋,轻声道:“兄长只有你了,你不帮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