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行却竟是极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视线,竟然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
温砚舟下意识也回了个微笑,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偷看被抓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视线,不敢再看了。
却没发现,身后的谢谨行在他移开视线后,脸上的笑容却竟是越来越大。
近乎是到了痴狂的程度。
回忆着男人红肿唇瓣上的咬伤,谢谨行忍不住抬起手,隔着衣领摸了摸脖子上的淤痕。
越是疼痛,他眼中的笑意越浓。
……
餐桌上,谢家夫妇坐在一起,温砚舟和沈渊迟坐在一起,对面则是谢谨行。
比起邵宅那长到吓人的餐桌,谢家的餐桌并没有特别的宽阔,一家子坐在一块吃饭时,便显得极为温馨。
温砚舟看得出来,在沈渊迟被绑架前,谢家一定是很亲密很幸福的一家。
只可惜绑匪的出现,将这一家人隔开了十几年。
如今沈渊迟回到谢家,这四分五裂的一家人才终于聚合在了一起。
餐桌上,谢家夫妇热情地关心温砚舟,问他昨晚睡得好不好,饭菜合不合胃口,让他有什么需要,都尽管找他们,无论是什么要求,他们都会尽可能地满足。
他们太热情了,热情得温砚舟有些不好意思,脸红扑扑的,无论谢家夫妇说什么都点头,看得两位长辈心都软了,恨不得把温砚舟认作干弟弟。
原来知道沈渊迟的恩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还以为是什么坏人。
结果现在他们都要沦陷了,只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可爱得不行,要不是年纪不合适,还已经结了婚,他们都有点想……
这时,谢谨行却忽然道:“爸、妈,你们等会不是约了李律师过来谈拟合同的事?”
谢母谢父这才从温砚舟泛红的脸颊中回过神来,终于记起了等会要做的事,便朝正为温砚舟掰蛋壳沈渊迟道:“对了,小渊,家里有些原本就要分给你的财产和公司的股份,等会李律师过来,我们就去书房拟个合同……”
接下来说的话,都是温砚舟听不懂的话了,但他也因此松了一口气。
被当做恩人夸来夸去的,就是神仙都会害羞,更不用说是他。
这下温砚舟终于可以放心吃饭了,便放松了手脚,夹起先前咬了一半的烤吐司,送进嘴里。
刚咬了没几口,温砚舟却有些奇怪地停住了动作。
刚刚好像有什么碰了他的脚?
眨了眨眼,温砚舟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以为是谁的脚没注意,一不小心碰到了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