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会对彼此产生敌意的,沈渊迟也会为了对付谢谨行脱离谢家,不全是你的原因。】
温砚舟垂着脑袋,【可是,我不想他们敌对。】
生于长于一个充满爱意的家庭,之后温砚舟资助的那些孩子长大了,也将温砚舟当做长辈敬爱,所有人在温砚舟面前都会自动露出温和崇敬的神情,他似乎还从未见识过像这样激烈的争端。
感知到温砚舟的内心想法,系统沉默了。
它没有告诉温砚舟,在温砚舟病床前,那些在他面前伪装得恭敬温和的人,是如何狰狞着面孔相互攻讦的。
温砚舟最终是心事重重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一踏进漆黑的房间,温砚舟正摸索着想开灯,身后从门外照射进来的光源,却是猛地被截断了。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温砚舟在黑暗中迷惘地眨了下眼,即将碰到灯光开关的手却是猛地被攥住了。
还未反应过来,温砚舟就被一道大力拉了过去,按着肩膀强行坐在了一个坚硬而冰冷的“椅子”之上。
“是……”温砚舟的话还未说完,双唇却是被用力堵住了。
冰冷的舌头毫不留情地闯进微张的唇瓣之中,强行撬开齿关,近乎疯狂地亲吻着,恨不得将自己的气息镌刻在每一寸血肉之中。
“唔!”
温砚舟只觉,自己好像被进犯到了喉口,他抑制不住地吞咽,却将那人的舌尖吞得更深,他想要挣扎,偏偏双手被那人单手控制着,连动弹都困难,那种几乎被占领的恐惧感令他颤抖着流下了泪珠。
滚烫的泪水落在那人的手臂上,那人的动作顿了顿,终于从温砚舟口中退出,低声道:“哭什么?因为现在亲你的,不是谢谨行吗?”
被放开了唇舌,温砚舟的唇瓣酸得一时间无法闭上,只能张着唇喘.息,听到熟悉的声音,他身上的颤抖却是渐渐消退了,轻声唤道:“小渊,你白天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
温砚舟的话还未说完,沈渊迟却是又狠狠地亲了上去。
他的吻凶狠而疯狂,融于黑暗的眼眸充满了悲戚的恨意。
骗子。
找了他一天?怕不是和谢谨行开开心心待了一天吧?
就算是回了房间,还要站在门口痴痴地盯着谢谨行的房间看。
他只不过是个赝品,一个可悲的替代品,有了正品,温砚舟怎么可能会想到他?
如今想想,自从温砚舟见到谢谨行,他们就再也没有亲吻过了。
只怕是见了谢谨行,便觉得和他沈渊迟接吻是罪过了吧?
他就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