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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日清晨,吃着早饭的邵潜岳接了一通电话,竟是脸色大变,起身就往外走去。
早餐前温砚舟才刚被满足过一次,此时正是浑身酸软,根本跟不上邵潜岳的脚步,等到他走到门口,邵潜岳已经上了车,隔着车窗朝他吩咐了几句,让他照常吃饭,自己回公司处理一下急事就回来,随后便开车离开了这栋山间别墅。
只是,邵潜岳却并未如所说的那般,马上就回来。
过了好些日子,温砚舟也没能在门口看到邵潜岳驶回山间别墅的车。
而奇怪的是,自从邵潜岳离开了之后,那控制不住的怪异感觉,却竟是渐渐地消退了。
温砚舟又回到了花园里,惊讶地发现,先前冒了芽的花种,居然死掉了大半,原本开得正盛的花朵,也都凋零了。
看着这一幕,温砚舟这才察觉,自己到底有多久没照料自己的花园了。
他叹了一声气,系上了围裙,拿了一旁的花锄,准备将那些死掉的花种挖出来。
“邵潜岳把你养在这里,是为了让你种花的吗?”
一道轻佻的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直将温砚舟吓了一跳,差点摔进花田里。
那人却轻笑了一声,飞快握住温砚舟的手将他一拉,原本即将摔进花田里的温砚舟就这么撞进了那人怀里。
山间别墅除了几个佣人和邵潜岳外,几乎没有人会来,温砚舟被这意外出现的人吓得张嘴就要叫出声,那人却好似提前知道了他想做什么般,立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笑道:“别叫。”
“敢叫出来,我也不介意当着那几个佣人的面干你。”
这样威胁中带着几分轻佻的语气,唤醒了温砚舟许久之前还在圣黎学院时的记忆,他睁大了眼,抬起头看向那搂住自己的人。
有着一头金发与一双桃花眼的俊美青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居然是随忻。
见温砚舟那双浅色眸睁得大大的,似有千言万语想问,随忻便试着松开了捂在温砚舟嘴上的手。
温砚舟果然没有贸贸然叫来佣人,而是好奇地盯着随忻看:“小忻?你怎么在这里?”
随忻的声音顿时变得凉凉的,“怎么,邵潜岳可以过来,我就不能过来吗?”
空出来的手勾起温砚舟垂在肩前的一缕乌发,在食指上漫不经心地绕,随忻淡淡道:“不过,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么一个看起来脑子不是很聪明的大叔,居然能把他们几个人迷成这样,多年朋友情谊都不管了,要不是谢谨行帮我说情,我说不定到现在还被家里的老古板关着呢。”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