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冷。他拉开椅子在电脑前坐下,对贺开说:“衣柜里有新的浴巾和睡衣。”
贺开并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走到他身后,拿起他肩上搭着的毛巾为他擦头发:“天冷,小心感冒。”
陆什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拽过毛巾:“我自己来就行,您休息吧。”
“那你要擦干。”
“嗯。”
一切从简的理工男当然不会花时间选睡衣款式,所以等贺开洗完澡出来,身上便穿着和陆什同样款式不同颜色的睡衣。他搬了张凳子坐在陆什身边,捧着热水杯,看着青年修长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几乎出现残影,屏幕上字符滚动迅速。
等陆什休息的间隙,贺开把热水递过去:“宝贝,借一下纸笔。”
陆什拉开书桌抽屉,拿出一本新的信笺纸和一支钢笔递给他。
“谢谢宝贝。”
贺开照例想凑上去偷一个吻,却被陆什用一根手指挡住嘴唇。
“小事而已,您不用谢。”
他说完又开始敲字。
贺开郁闷了几秒,很快调整好了心情,开始写东西。
房间里便只有键盘的敲击声与写字的刷刷声,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于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加入了伴奏。
晚上十点,陆什关上电脑,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随即手腕被握住,贺开替他按摩,从腕骨到掌心,又到每一根手指,照顾到了每一处指节和指缝,耐心又细致。
陆什放松地倚靠着座椅靠背,直到紧贴的手掌纠缠升温,他曲起指尖挠了挠对方的手心:“好了。”
他又问:“您吃药了么?”
“吃过了。”
贺开把信笺纸推到他面前,第一行中间赫然是三个大字——“检讨书”。
陆什挑了下眉,疑惑地看向他。
“宝宝,我向你检讨。”贺开说,“昨晚和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在你解释了之后还乱吃醋——”他停顿了一下后又道,“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只是没忍住,以后我会克制的。如果再有让你觉得不高兴的事情,你要告诉我,好不好?不能再说分手,我受不住。”
他立刻又补充:“不是谈判,是检讨——你说过不喜欢我用谈判的语气和你说话。”
陆什沉默地听着他的话语,眼眸低垂,看不清情绪。在贺开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下,他终于开口:“贺先生,您不需要这样。”
贺开心里一紧,连带着本就不舒服的胃也越发抽痛起来——昨晚到现在他说过三次,请求陆什不再说分手的话,陆什一次也没有答应,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