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搭伙,很快收拾好。陆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递过去:“今天麻烦您了。”
贺开接过,问:“那你开心吗?”
陆什怔了一下,道:“开心。谢谢您把他送过来。”
“那。”贺开小心翼翼地说,“你能叫我一声哥哥吗?就像小时候一样。”
陆什低下头去,抚摸小猫柔软的毛发,只道:“您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您有空的话,明天我请您和您的男朋友吃饭,感谢您这段时间照顾巫师。”
贺开收起心里的受伤和遗憾,站起身来:“好,你这段时间累着了,今晚早点休息。”
离开后,贺开去了隔壁的药店,买了碘酒、酒精棉、棉签,以及几管药膏。又去车上拿了一个纸袋。
正要往回走时,一位长裙飘飘的女生与他擦肩而过。
她在讲电话,声音带着娇嗔和甜蜜。
“……咱都在一起两个多月了,为什么不行?”
“我想你嘛……”
“又不是大清……”
“试一试嘛……”
贺开站在原地,听着声音远去。难怪陆什赶他走,原来是与女朋友有约。也是,分离半个月,陆什最想念的或许不是小猫,而是新交的对象。
捏着纸袋的手指骤然收紧,又缓缓松开。贺开脚步一转,进了旁边的酒吧,点了杯清酒,在靠街的位置坐下。
纸袋里是需要在今天给陆什的东西,他要等。
他等了两个小时,从天亮等到天黑。
许婷婷是掩面哭着跑出来的,贺开端着酒杯,看着她身后,陆什并没有追出来。陆什从不是会去追别人的人。
他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他在许婷婷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楼上的灯光依然亮着。
正在这时,天公变脸,惊雷暴雨,短短几秒就淋湿了街道。
贺开等了二十分钟,暴雨依然没有停止的趋势。
他看了看表,十点三十。
他不想显得刻意,可确实没有办法再等下去。再过几分钟陆什就会睡了。
把纸袋护在怀里,贺开大步跑过街道,几秒就被淋了一身。好在夏季已经到来,并不算凉。
在电梯上升途中,他看着轿厢倒影里浑身湿透、狼狈的自己,无奈地笑了笑。过去他常常对着陆什卖惨,使用苦肉计,渴望得到怜惜与关注。可是今天,确实非他本意。
他给刘镜发去消息和地址,让对方来接他,这才敲响了陆什的门。
门开了,沐浴露的清香迎面而来。刚洗完澡的陆什站在门口,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