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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暖思欲,贺开洗过澡后只穿着件单薄的大码长款白衬衫,缠着陆什想要。
陆什不肯,换上睡衣后躺得好好的:“卧则血归肝,十点半,该睡觉了。”
“那你卧着,我来弄,好不好?”
贺开打感情牌:“今天过年呢。去年这个时候,你甩了我,要跟我一刀两断。”
陆森晚整理什很冷酷:“你在怪我么?”
“没有,我在撒娇。”
“不许撒娇。”
“哦……好。”贺开收起了委屈,再次尝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好不好?”
“不信,不好。”
“就试一下。”贺开反复哀求,一遍遍吻他。
陆什不为所动:“不试。”
贺开没辙了,只眼巴巴地看着他,试图感化。
显然没有作用。
陆什按灭了灯,在黑暗中揽住贺开的后腰,把人按在肩头,语气带着一丝困顿:“困了哥,我要睡觉,你别闹……”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然低了下去,没过多久,呼吸平稳而绵长。
贺开窝在他怀里也闭上眼,却睡不着。
等到烟花声响起,零点的钟声敲响,贺开拿出手机转账,类别是“压岁钱”,备注里是简单的一句话——“小崽,新年快乐。我爱你。”
然后,他抱住身边青年的腰身,脸埋在青年松软好闻的睡衣里,很快睡了过去。
两人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玩了三天,身边只有彼此。贺开觉得不会再有比这更幸福的时刻了,直到一通电话的到来。
被电话吵醒时,两人窝在一起睡得正香,昨晚折腾得久了,睡眠很沉。
贺开一看时间,早上七点。
在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时,他昏沉的头脑一瞬间清醒过来。
“来电:福利院陈院长。”
当年从安顺福利院领养走陆什后,之后的每一年大年初八,贺开都会向福利院捐一笔钱。
每年收到捐款后,陈院长会例行打来电话表示感谢。
十年来一直如此。
可不该是这个时候。现在是春节假期,财务还没有上班,捐款还未汇出。
那为什么会有这一通电话?
贺开的心突突跳了起来,不祥的预感几乎满溢。
他挂断了电话。
身边的陆什还在熟睡之中,安静的侧脸依偎在被角,手臂揽在他腰间,温暖熨贴。
手机却再一次响了起来。
怕吵醒他,贺开先按了静音,而后小心翼翼地撑着床坐起身来,腰臀的酸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