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跟着福州一家大商号的船队出过海,还混成了舵头,但后来因为得罪了上头的管事,丢了活计,一直没找到新的活,现在靠捕鱼为生。
白初儿一听便拍案而起,急吼吼地拉着父亲去拜见了这位叔叔,得了首肯后连忙找到曲宝,告诉了他这个事。
曲宝平时虽骄纵,但并不贪功,当即便带着父女两人来见曲花间,并说明了他们的来意。
果然,曲花间听到这个消息大喜,立马便要去请那位做过舵头的人才。
“他就在我家等着,我去叫他。”白初儿知道曲花间急要人,去拜访时便让父亲请那位好友来家中做客,免得到时候多跑一趟报信 ,很快便将人领了来。
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名叫郑好渔,他生在海边长在海边,水性极好,每次出海都能打到比旁人更多的鱼,平时不缺吃喝,是以长得高高大大,体格也十分健壮,即便年逾四十,也丝毫不见老态。
他见了曲花间也不拘谨,见礼后便挺直腰背,突起的胸膛看起来梆硬,因常年在海上劳作,肤色带着棕黑,笑起来一口黄牙都显白了几分。
郑好渔朗声自我介绍了一番,不等曲花间询问,便主动交代了自己从前被辞退的缘由。
他三十岁便练就了一身好手艺,不仅鱼捕得多,会看鱼群海流,还能测天气,看海中地形,每每带着村民出海,总能收获颇丰,渐渐在附近有了名气。
后来便有人找到他,请他去一位大海商的船上做事,因这身本事很快便得了东家看重,成了一艘船的舵头,他在船上干了七八年,负责的船一直是船队里最稳当的。
只可惜好景不长,新来的船队管事是东家的亲戚,却不是个好相与的,平时作威作福动辄叱骂也就算了,忍一忍的事儿。
可偏偏他才十二三岁的幼女来送东西时被那人看见了,竟起了歪心思,要纳她为妾。
福州人多宠女,郑好渔也不例外,幼女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莫说给人做妾了,便是明媒正娶,那也是打算多留几年大一些再许人家的。
因严词拒绝了那位管事,郑好渔也因此丢了活计,并且被记恨上。
那人不仅在东家面前诬陷他偷拿船上货物,还在同行海商那里败坏他的名声,导致他这几年只能在村里靠打渔为生。
其实光靠打渔也不是养不活一家人,只是近年来四处遭灾,导致粮价物价上涨,偏偏鱼价却还是那样。
女儿也大了,到了该相看的年纪,若没有好的嫁妆,难免被夫家看轻,郑好渔略有焦愁,恰好昔年老友介绍了这份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