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看了眼对面的人,见他面色没有异常,她昨天晚上应该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现在有长辈在,不好问,等吃完饭坐上傅南屿的车去公司,鹿惊棠抠着安全带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你后脑勺的包怎么回事?”
傅南屿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傅南屿偏过头看她,长睫微垂,音色很低,“你醉酒了喜欢强吻别人?”
鹿惊棠一听,呼吸都停住了,“我亲谁了?”完了完了,她不会是亲傅南屿了吧。
傅南屿轻呵了一声,仿佛在说你觉得还有谁,鹿惊棠都开始想自己要埋哪里了。
就听傅南屿说:“没亲到,我躲开了。”
鹿惊棠长长吐出一口气,一抬眸看见傅南屿眼底明显的谑意,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喜欢逗人呢。
“所以我头上这包是怎么来的,是你宁死不屈为了推开我不小心撞的?”
说到这个,傅南屿眼神不自然的闪烁了一下,他心虚的嗯了一声。
昨晚将人背进屋的时候,鹿惊棠怎么也不肯从他身上下楼,他只能将人背上楼,吩咐陈妈煮醒酒汤上来。
将人放上床,鹿惊棠就醒了,屋内灯光半开,她突然睁开眼,那双小鹿眼里带着璀璨流光,水莹莹的,抱着被子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如春日暖阳里的开出的花,傅南屿眸子里也带了笑,他将人塞进被子里,看她还盯着他瞧,他问:
“鹿幼幼,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鹿惊棠懵懂的盯着他,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如林间单纯无知的小鹿,双眸清澈明润,黑白分明。
她突然坐起身,定定的盯着他,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凑上来,软如羽毛的呼吸靠近。
傅南屿黑眸骤缩,对方冰凉柔软的小手已经摸上他的脸,从他的眉一寸寸描摹到他的唇,男人眉峰锋锐,长睫黑眸,鼻梁高挺,薄唇性感,黄金比例的脸型。
鹿惊棠咯咯笑了两声,将脸埋在他颈间蹭了蹭,“你真好看。”
傅南屿闭了闭眼,心跳快得不可思议,猝不及防之间鹿惊棠柔弱的双手突然缠了他后颈,柔软温暖的气息的越凑越近,就差大概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蝴蝶便要吻住花蕊。
“南屿!”
叶惜溪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傅南屿慌了一下,一不小心手劲用大,鹿惊棠往后倒,他想抓没抓住,还是让后脑勺磕床头发出“嘭”的一声。
傅南屿自然不可能告诉她,昨天晚上那个吻他差一点就忘记推开。
鹿惊棠端着杯子去倒水的时候,遇到一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