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彗闭上眼， 僵硬地站起来，咬着唇，露出痛苦的表情，“如果你真的这样想……”
她语无伦次， 好像被他伤害的很深。
“我只是问你，你可以否认。”
“你既然都这么问了，我否认有意义吗？”姜彗瞪大眼睛， 近乎屈辱地望着他，“问我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 难道你不知道我给你的是第一次吗？”
雾沉想到那天在床单上看到的一抹红，脸色顿时变得难堪和愧疚。
他和姜彗都是彼此的第一次，尽管他们没提到过， 可这确实是事实。
他似乎不应该仅凭自己的占算就去怀疑姜彗。
“算了，可能你也不在乎。”
姜彗看到雾沉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办法生效了。
她不确定雾沉究竟是在哪发现的不对劲，但从不翻车的她，才不会因为这小小的质问就乱了阵脚。
诚然，她确实和别的男生也暧。昧不清，但她确实只和他做过，这一点她一点也不心虚。
而且，就算她做了又怎么样。
他们又没什么关系，两人只是单纯的做一些快乐的事情罢了，雾沉自己也没对她有什么要求。
她不管他，他也没立场和资格来管她吧。
姜彗只是喜欢他的脸和身体，他不也一样吗？
总不可能，他已经喜欢上她的全部了？
笑话，他连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没看清吧。
姜彗觉得好笑，但是表情还是比较痛苦的。
干脆现在就给他来个狠的，下次还敢管她这么多，没抓到证据，竟然敢质问她。
姜彗咬着唇沉默，好像已经失望到了极点。
雾沉毕竟没有感情方面的经验，被姜彗倒打一耙之后，也有些为难起来。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结果姜彗冷冷地说：“算了……我们就这样吧。”
雾沉脸色不好看，“什么意思？”
姜彗：“意思是，既然你这样觉得，我也不想继续了……很没意思，还有点可笑。”
她的语气冷淡极了，像是换了个人。
明明刚才贴着他亲亲的是她，现在冷漠说算了的也是她。
雾沉伸手握住她的手，却被姜彗甩开。
“别……别碰我。”
雾沉不解，怎么她这样生气。
就算他不该那样问，但她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哈哈，倒打一耙的时候，就得得理不饶人。
她的眼睛里忽然就有了泪光，“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却这样问我，在你眼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