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客厅的药箱前,蹲在地上翻箱倒柜找退烧药。好不容易摸到药片,就着冷水吞了下去,没等缓过劲,就晕头转向地跌回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家里空荡荡的,黎予连起身给自己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弄点吃的。只能蜷缩在床上,裹着厚厚的被子,任由时间从清晨爬到天黑。
身体烫得像要烧起来,脑袋更是涨的快要爆炸盐。她不知道体温有没有降下去一点点,家里连个温度计都没有。吃下去的药像是石沉大海,一点效果都没有。
不应该啊。自己平常明明有好好锻炼,体育课上八百米跑从不会偷懒,免疫力一直不错,一年到头都难得生一次病。怎么这次发个烧,就感觉快要了自己的命?
她没力气去思考多余的事情,一个单词,一串公式都不行,更别说梦里那些有的没的。意识像团化不开的浆糊,昏昏沉沉地飘着。
“咔哒——”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家里格外清晰。黎予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黎予!”
女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像根细针戳在心上,“黎予!我不在家你就饭也不吃吗?等着我来伺候你?”
黎予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那声音越来越近,一步步逼到门口。
“跟你说话你是聋了是吗?”
卧室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暴力的声响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让黎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这样的对待,她早就习惯了。
“好,你自己好好躺着,我看谁来服侍你。”女人的声音里满是火气,话还没说完,黎予身上的被子就被一把扯开。冰凉的空气裹上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缓缓坐起身,眯着眼看向站在自己面前剑拔弩张的女人。
女人见她神情不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烧得发白,嘴角都干得起了皮,眼神也涣散着,不像平时那样清明。那股火气像是被浇了盆冷水,渐渐降了下去。
“你发烧了?”她皱着眉问,语气终于放缓了些,带着点不情不愿的关心,“吃过药没?真是麻烦。”
女人转身出了房门,外面传来打开冰箱的声响,接着是水流声、煤气灶点火声,噼里啪啦的,在安静的家里格外清晰。黎予知道,她是在厨房忙活。
没一会儿,又听见外面大喊了一声:“还不出来吃!等着我来喂给你!”
黎予咬着牙,撑着发软的身体慢慢起身。脑袋重得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晃悠悠的,像个没站稳的不倒翁。她挪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