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带着林戚进自己的房间,伸手拉着林戚朝床上走,将他推坐在床上,为他宽衣解带。
在她的手抚上他腰带之时,听到他讥笑她:“这样迫不及待?”
琉璃手上的动作未停,声音魅惑:“良宵苦短,早些成事,奴家还得下楼招呼其他客人。”
林戚一根手指按住她的手:“五百两,买你一整夜,你急什么?”
说罢指了指脸盆:“去,洗了你这张媚俗的脸,本王看着它没有兴致。”
“您在楼下点奴家之时,兴致好的狠。”琉璃向脸盆走去,洗自己的脸。
她动作极大,似是跟那脸有仇,速速洗过了用帕子擦了,转头看着他:“您看奴家还需洗什么?”
洗掉了厚重脂粉的一张脸,平淡无奇,眉梢眼角却有几分英气。
林戚目光沉在她唇角,而后朝她勾勾手指:“你来。”
琉璃忍住心底的恶心朝他走去,任他的手捏在自己脸上。他捏她,不是宠爱的捏,指甲刮过她脸颊,而后扬了扬眉。
“好歹也算肤如凝脂。”他自言自语,而后起身解自己的腰带,露出精壮的上身,在他右侧胸膛上,一条丑陋的疤赫然在上。
他转过身体,指着那块疤问她:“好看吗?”
第34章
那道疤属实有些狰狞,琉璃凑上去看了看,口中说道:“刺在这倒不会要命。只是大人您这样好的身板,多一道这样的疤,着实不好看。”
转头去桌上拿起一起笔,用舌含湿蘸了水彩,走到他身前:“奴家帮您改改。”
湿凉的笔碰到他肌肤上,一手放在他胸口,旖旎诱惑。自己当年刺的没错,怎就没死?
林戚垂眼看她,她低眉顺眼正在他的伤疤上作画。
片刻后仰起头看他:“您看奴家的花好看不好看?”
林戚低头一看,一朵报春花。
鼻腔里嗯了一声,将衣裳穿起,而后靠坐在床头,看着她。
“要奴家在上?大人果然好情趣。”琉璃拾起衣裙欲坐上去,却被林戚伸手拦住:“你姿色平庸,本王下不去嘴,下不去手。”
琉璃想起那与从前的自己如出一辙的永寿公主,心中格外感激老天垂怜,令自己变了一番模样。
嘴角眉头却皱起来,无比惋惜:“大人果然伤的不清。无碍,奴家亦有其他方式……”
“坐下吧!本王有话问你。”
“哦……”琉璃整理好衣裙,在他面前正襟危坐:“您请。”
“你叫什么?打哪儿来?来这里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