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手头的事儿了了,便回去。”
“您说的手头的事儿,是指招安秦时以及……与奴家苟且吗?”
“……”林戚脖子通红,出言解释道:“可以带你回长安城再行苟且之事。”
琉璃从他怀中跳起来:“您快饶了奴家罢,奴家怕您那长安城的府宅太大,奴家找不到北。何况奴家这人记仇,万一与夫人闹个不愉快,忍不住手刃了她……啧啧……”
林戚想说什么被琉璃打断:“来,咱们快穿衣裳,今日是奴家去乡下的日子。奴家得赶回去收拾收拾。”
她动作快,三下两下将衣裳穿好,跳到山洞外。临行前又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致,以及身旁的林戚。
第55章
林戚站在琉璃的小院中,环顾四周,几近空无一物。她所有的宝贝,兴许都在她那床下吧?
想起她跟老鼠一样藏东西,林戚不免嘴角动了动。抬腿朝屋内走,看到眼前的人将床掀的乱七八糟,正撅着屁股在那翻东西。
林戚找了把小凳坐下,看她折腾。这还是第一回亲眼见她打开床板,从床板下又拿出一块板,两块,而后从里头拿出一个包袱。
又打开包袱,全都是旧衣裳。倒是没有避讳林戚,朝林戚笑了笑,打开一件衣裳,在腰间摸了摸,满意的点点头。
又起身找了一把剪刀,剪开衣裳,而后从夹层里拿出一张……银票??
她倒是会藏,竟骗过了自己的人。
想来那十二个金元宝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林戚看她折腾的热闹,不错眼的盯着她。她那个包袱里,共有六张银票。
起身走到她面前,好奇的拿起银票,霍,每张一千两。
眉头挑了挑:“看不出鸨母竟然……十分……富庶?”
琉璃眉头一扬,趾高气昂的哼了声:“当了这么些年鸨母,没有些家底,那不是白忙活一场吗?当然,这些小银子大人铁定看不上。但对奴家来说,可够用一辈子了呢!”
琉璃将银票整理好,拉开衣前襟,塞进胸口。她不避讳林戚,拉开前襟之时,胸前春光乍现,那件水粉肚兜入了林戚的眼,令他心念又动了一动。眼朝别处看去,以免忍不住再去瞄一眼。
“奴家走了。”眼前人朝林戚弯了弯身子,又向前移了一步,将头靠在他胸前,手环住他的腰:
“不晓得怎么回事儿,这会儿要走了,心里空落落的。大人再亲亲奴家好不好?”
“不好。”林戚回她:“空落落的就不要走,淮南王养的起你。”
“那奴家可真要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