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依汗摇了摇头:“你不懂。”
“?”
“不做大教主,死路一条。母亲就是屠了其他姐妹,做上的大教主。”
与争抢皇位无异。夏念与她说了这许久话,有些口干舌燥。
起身灌了一大口茶,而后脱鞋上了床,口中叨念:“这一日什么没干,倒是打了两架。许久没这样大动干戈了,这会儿浑身疼。哎。”
他这样说,令托依汗想起他为自己拼命的样子,脸红到脖子,手缓缓探到他胳膊上:“帮你揉揉。”
“那哪成呢?你是小教主。”夏念话是这样说,胳膊倒是伸了出去。
闭上眼睛,口中哼哼唧唧。托依汗习武之人,手劲掌握的好,按在身上倒是舒服。
夏念喟叹一声,而后说道:“你若是寻常女子多好……”
托依汗手顿了顿:“寻常女子哪里好?我是天天选之人。”
夏念的眼微微睁开,看她一眼:“这世上哪有什么天选之人?就算做了皇帝,还朝不保夕,整日都有人想要他项上人头。
你也说了,你母亲做了大教主,屠了其他姐妹。那你呢?要么人为刀俎你为鱼肉,要么你为刀俎人为鱼肉,哪里就能善终?”
“你今日话太多。”托依汗住了手,目光有些凶狠的瞪着他:“不要以为你替我打了一架,我就要记你的恩德。”
夏念收回自己的胳膊:“你别记我恩德。咱们俩就像现如今这样挺好,谁也别亏欠谁。”说罢转过身去。
托依汗盯着他的后背,目光寒瘆瘆的。起身将垫子铺在地上,盘腿坐在上头,闭上眼睛。
夏念有一句说的对,若是想要红楼,那必须自己当大教主。否则单单要一个红楼,而杀了那个鸨母,母亲兴许会怪罪。
她从前是听话之人,母亲说要她在西域边上呆着,她便在西域边上呆着;
母亲要她修炼生小天女,自己便抓了夏念来。这回到了圣城,发觉这里危机四伏,母亲也未必靠得住。
她站起身来,推开门,朝外走去。
她走了,夏念睁开眼,听到外头窸窣一声,转眼没了踪迹,知晓司达跟上去了,又闭上了眼睛。
托依汗一直朝后山走。直到走出那一片灯火通明,走进一片漆黑之中,才住了脚。
山风很大,吹得她整个人站不住脚,微微朝后仰着身体,直到扶住一棵树,才算站稳。
立了半晌,又抬腿向前走。风将她吹的前仰后合,她的那些功夫在老天爷面前变得不值一提,不知过了多久,看到眼前一个山洞,回头左右张望,看到四下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