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候,瞧见来人,默契地开始忙活。
游棋栎坐在主座,冉晞旸坐在一旁。待众人都已落座,游棋栎的视线瞥过正中心的几瓶酒水,率先起身往酒杯里倒上乳白的椰汁,举起示意道:“望各位见谅,我自小酒精过敏,沾不了一滴酒。今夜我便以此代酒,敬各位一杯。”
在座几人赶忙起身,顺着游棋栎的动作往酒杯里倒上椰汁,甚至让侍者将酒水都撤下。
“游总这话就是太过见外了,我们不以酒量见真章,平日里我们也不爱喝酒,还是喝椰汁健康。”说罢,便一手搭着另一手的手腕,压低杯沿与游棋栎碰杯。
“冉助。”游棋栎侧过身,举着酒杯朝冉晞旸示意,“今天多亏了你才让我死里逃生,我敬你一杯。”
冉晞旸正扫视着各个角落,排除装有监控的可能性。闻言她先是一愣,再后知后觉地举起酒杯贴了上去。“噹”的一阵清脆声响,冉晞旸微微一眨眼,与游棋栎对视着喝下椰汁。
起初她尚感意外,觉得游棋栎将这件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公之于众有些过于草率。但转念一想,如今游棋栎孤立无援,是该拉些同党撑起自己的场面。
而食安作为棋颂最大的供应商,无疑就是最大的后台。
游棋栎只要先假意示弱,让对方从自己身上找到成就感与责任感,她再以后辈的姿态讲述自己如今的处境,便能让对方下意识地倾向自己。
不管他们内心是怎么想的,起码在明面上也会帮衬一把。
果然,许利民等人的表情一僵,转而关切问道:“怎么了?怎么就死里逃生了?”
游棋栎的眉头微皱,一副为难的姿态。见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自己,她轻抿着嘴,瞥了眼冉晞旸,双唇微微一张,欲言又止。
“这……”游棋栎啧了一声,感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诶——”许利民挺直身子,双手握拳搭在桌面上,“刚才我们还说起交情呢!你妈妈才走,你这么一个小姑娘要是被人欺负了,我怎么说也要给你讨回公道。”
“是啊是啊!”对面的人也附和。
游棋栎的视线躲闪,万分纠结地看向冉晞旸。
冉晞旸当即明白她的意思。她轻声清了清嗓子,沉着陈述:“在来之前,有人妄图闯入游总的套房,幸而被我及时发现,带着游总跳窗逃跑。”
说着,她观察众人的反应,接着道:“我们被一路追杀,凭着一丝侥幸才活着见到各位。”
话音落下,再无其他声响。在座众人提溜着眼珠子,手指摩擦着暗自盘算。
棋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