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了解,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游棋栎啧了一声,状似不解地看向两个舅舅,“孕妇的基本产假为九十八天,按照三年的合约期换算,每年折合的产假将近一个月,再除去各种节假日与休息日,她们休息的时间远远少于一个烟民所浪费的时间。”
“况且孕妇不会一直生产,甚至有些女人是不婚不育主义,我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打着为公司好的旗号,淘汰一些更加优秀的人,而录取一些藐视公司规章制度的臭鱼烂虾。”
“舅舅,你们觉得呢?”
游耀祖的手指紧紧捏着那一张薄薄的纸张,他与游光宗对视一眼,身形一晃,清了清嗓子,笑答:“既然你有数据支撑,肯定是有你的道理。我先前一直管着棋颂的业务,对公司内部的情况也不了解。既然他们确实违背了公司的规章制度,拿着棋颂的薪水堂而皇之地摸鱼,那确实该开除。”
他的话锋一转:“但你这么做还是太着急了,这样网上对棋颂的评价也不好。”
“你妈妈在的话,就不会像你这么激进。”
游棋栎:“妈妈是妈妈,我是我,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当然是有不一样的做事风格。”
“但不管是我还是妈妈,都有能力将棋颂办得更好。”
她将视线投向大门:“如果没事的话……”
游耀祖当即明白:“没别的事,我就是刚回来,见到有人闹事,所以过来了解情况。你忙你的。”
两人急忙起身,互相眼神示意,黑着脸走出办公室。
冉晞旸悄然走到游棋栎的身边。
“给小费了?”
冉晞旸点头:“嗯,她已经把文件转交给人事和财务了,该采购的东西也转交采购部,估计半个月内能落实下去。”
“那就好。”游棋栎抱着手,脚尖使劲,顺着转移转动,“长凌科技的兰总什么时候来?”
“估计是下周。”冉晞旸回答,“到时候我会亲自接她,不会出什么意外。”
“那就好,棋颂发展到现在,是该顺应时代,用上一些智能设施。”她突然想起什么,顿住动作一愣不愣地盯着冉晞旸。
冉晞旸被盯着不大自然,她的喉头上下蠕动,顺着游棋栎的视线低头左右观察:“怎……怎么了吗?”
“没什么。”游棋栎突然起身,绕着冉晞旸上下打量。傍晚的光线柔和,空调的声音接近于无,整个办公室就只剩下高跟鞋敲击地面和胸腔内猛烈的心跳声。
“我就是在想——”游棋栎又开始拉长自己的声音,“这一次,那位兰总会不会认出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