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愣神,要不就是被衣服美到了,要不就是被你朋友美到了。”
“边界感强烈的人一般都会跟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就算是我这样随意的人,我也不愿意跟人贴在一起,甚至共用一个吸管。”
“也不是共用一个吸管啦。”游棋栎有些尴尬地摸着鼻子,“只是我那个朋友当时有些上头,想去逗一逗她,没想到她居然没有一丝反感。”
“那也很能说明问题啊。”费运俐干脆拿起桌上的钢笔解释,“一般人哪能接受这样的社交距离,游总,要是我也这样对你,你会推开我吗?”
游棋栎干笑两声。
费运俐在空白纸上画着一个个箭头:“还有她的回复,买东西和爱心有什么关联?就算发错了,也有撤回的机会,但她一个解释都没有。”
“游总,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一个答案。”
游棋栎扯了两下嘴角,淡定问:“什么答案。”
费运俐盖上笔帽,在桌面上重重敲击:“她可能喜欢你的朋友,这个爱心是在暗示,等待你朋友的回复呢!”
震动声顺着木质台面传递到肌肤,再通过骨肉撼动着内心。游棋栎被这突如其来的回答呛了一声,她接过桌面上的钢笔,在指间来回绕着:“真的吗?”
费运俐反问:“你那朋友好看吗?”
游棋栎:“不差。”
“那百分之六十稳了。”费运俐接着出招,“你那朋友如果不反感的话,可以也回一个爱心,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那要是她不回,不是尴尬了吗?”
费运俐一脸疑惑:“是她先发的,为什么要尴尬?到时候你大可以解释说是你误点或者礼尚往来罢了。”
游棋栎适时纠正:“是我朋友。”
费运俐十分顺从地眯眼:“嗯嗯,是你朋友。”
门锁扣上,整个办公室再度恢复寂静。游棋栎捧着手机,百思不得其解。
过去一小时了,对面那个人连个解释都没有。
她绕着办公室转圈,在心烦意乱之时干脆推开门去洗手台前扑水冷静一番。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五官标致,水珠自眉宇间缓缓坠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滴落在唇线上。游棋栎再靠近一分,侧着脸全方位地观察自己的面容。
“如果是这一张脸……”游棋栎挑眉,满意地点头,“也不是说不过去。”
这般说服了自己,她的心情也好转不少。游棋栎的喉咙里哼着轻快的曲调,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一个人跳着灵动的华尔兹。
一个转身,她抬手点亮荧幕,嘴角憋着笑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