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去了啊?
何芷安从2.5米的大床这头滚到那头,丝绸被随着他的动作裹在身上,缠成一个春卷。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尾滑到鬓角,伤心地想。
哥哥是没错的呀......他一个人管理那么大的公司,肯定很辛苦。程伯伯和伯母对他又严厉,他一定压力很大,疲惫的时候想要有人陪着,也是人之常情。
是因为那个可恶的豆芽菜趁虚而入,哥哥才等不到自己回国的。
而且哥哥也没有多么爱他呀,不是还出轨了吗?虽然这是坏男人才会做的事情,但是自己看过了,豆芽菜的身材没办法满足哥哥也是很正常的,哥哥得不到满足才会出轨,所以还是豆芽菜的错。
自己今天不应该凶哥哥,还把果盘扔在哥哥身上的。
想完这些之后,何芷安的眼泪停了下来。他先是试探性地给程起云打了一个电话,程起云没接,他就在思索之后脱掉了春卷皮,站回到地板上。
因为太难过,回来他没换衣服就上床了,先叫了阿姨来更换床单。房间重新安静下来之后,他脱掉风衣和里面的针织衫、衬衫,进浴室洗了个澡,只穿着浴衣走回卧室。
除了浴室的灯,整个卧室只开了盏落地灯。兰花垂吊造型的落地灯正挨着穿衣镜,泼下一团橙黄的光晕,他站在穿衣镜前,敞开了浴袍。
暖色调的光像搅碎的蛋黄,同时涂满镜面和他的身体。在营养师和健身师持之以恒的指导下,何芷安锻炼出了也许不那么管用,但绝对漂亮的肌肉。他的胸肌隆起的弧度不大也不小,呈现出适可而止的饱满,有种恰好填进掌心的肉感。胸膛往下六块腹肌流畅排列,由于极低的体脂率界限分明,两条人鱼线蜿蜒而下,连接特意修建过毛发的部位。
这里他会定期去做美容,所以色泽非常干净健康。何芷安想过要不要把毛发染色以做点缀,后来又觉得黑色显得清纯一点,所以还是保留了原色。
但是现在看来,程起云好像更喜欢华丽的风格啊?
何芷安皱起眉毛,松松系上浴袍,只露出白皙的胸膛在外。他挑剔的检视着自己上身的某项性征,思考在上面穿个环的可能性,但只是想一想就脊背发寒,忍不住屈起脚趾扣了扣羊毛地毯。
纹身就已经很痛了......
总也有事情是需要哥哥退一步的,对吧?说服了自己,何芷安松出一口气,况且即使严苛如他,也觉得自己现在已经算是相当不错,至少要甩那个豆芽菜几百条街。程起云也许是没见过好的,才会被一根白豆芽引诱。
何芷安伸手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