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酒酿小?汤圆的米酒气味,桂花和蜜糖的香气弥散,萦绕在?鼻尖, 让呼吸管道都觉出稠腻。
程起云的咀嚼与吞咽声加剧了这一点。
何芷安晕头转向,忽然觉得程起云是?自己的宝宝,自己正在?给程起云喂食。他生出怜爱之心,抬手用修长的手指梳理对方的黑发, 忘了自己正在?单方面?和程起云冷战,很温柔地叫。
“哥哥。”
程起云磨了磨他的锁骨。
何芷安咽喉里发出气音,滚动着,然后问:“要?不要?做?”
程起云的动作顿住了。
他仰头看何芷安,何芷安却丝毫没觉得不对似的, 在?这个程起云和白非正在?同居的家里, 在?白非转身去厨房的当下, 对有?恋人的男人发出这样的邀请。
而他的神情竟然还那样坦荡,混合着羞涩与甜蜜, 甚至还有?种奉献自己的牺牲精神——那样纯情的、初恋一样的神情。
程起云的手掌收紧了。
脚步声传来,白非未发一语,走来将方糖放在?了桌上。
程起云仿佛回神, 把何芷安从自己大腿上放了下去。何芷安不满回头,他眼中的不满尚未来得及蔓延到脸上,双颊还是?红的,蜜果般的神态没有?退下,这一眼,叫望过来的白非也愣了愣。
白非心里陡然生出不愉,久违烦躁的心情,让他情绪有?些?不稳定。
当然了,他男朋友在?和何芷安光明正大地搞这种事,他是?有?理由不愉快的,不是?么?
他故意?略过何芷安,看着程起云说。
“起云,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他不叫程总了,视线落在?程起云的西?裤上。
程起云还未表态,何芷安意?识到他在?发出什么邀请后猛地站了起来,指着白非的鼻子骂。
“你知不知道廉耻?”
“我怎么了?”
“你大白天勾引我哥哥,你就?那么缺男人吗!”
“那是?我的男人。”
白非盯着何芷安逐渐苍白的脸颊,缓慢重复:“他是?我的男朋友,不是?你的。”
何芷安睫毛颤动,青雾似的眉毛拢着,眼见变得难过了。他寻求安慰似的倾向程起云,像只被夺走了落脚树枝的小?鸟,程起云伸手,在?他要?握上何芷安手掌的那刻,白非继续道。
“不会是?你想帮他吧?”
何芷安一下子就?转过了身,也不理程起云了,全心全意?和白非对战。
“那又?怎么样?我是?哥哥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