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像是能够一眼望见温听檐的终局,所以并不吝啬时间和他耗,一边欣赏着对方的狼狈,一边进行一些攻击。
温听檐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灵力正在不断被蚕食,直到最后一刻,他因为乏力终于跪坐在了祭台之上。
可即便如此,他那条灵力的阵法也始终没有断过。
温听檐觉得自己不算什么仁慈的人,但也做不到完全见死不救。
白琳看着他的灵力被榨干,又一次抬起手,魔气变成犹如鳞片一样的东西,细细密密地飞过来。
而这一次,温听檐没有多余的灵力再去瞬间布一个防御阵法。
白琳轻轻地笑了。
但预料之中的攻击却没能打在温听檐的身上,反而被一道光罩给弹开了。她愣住了,下意识以为是温听檐又拼死布了一道阵。
可等仔细看过去,却发现那光罩的来源根本就不是温听檐的灵力,而是他头上的发簪。
愣住的不止白琳,还有温听檐本人。
他头上的发簪是应止不知道哪天给他换的,对方从小到大就喜欢给他换一些饰品,所以他也没太在意。
而现在这个情况,这很明显不是一个单纯的发饰。
在白琳的威压之下,他居然还有时间抽空去回想那个簪子的颜色,好像是...金色的。
金色的,能够抵挡元婴期一击的,应止给他的灵器,温听檐终于从记忆里翻出了相关的东西。
那个他和应止初到永殊宗山脚下,应止花一万灵石买下的防御灵器。
温听檐知道应止没使用过那个灵器,但这其实是一件好事,证明他没有遇到需要去保命的险境。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一直以为那块储阵石还在应止的储物袋里。
但事实恰恰相反,那个十万灵石的防御灵器,居然在他的身上,而且被精心打造成了一个漂亮的簪子的样子。
“它能使用几次?五次?十次?还是二十次?”白琳像是有点好奇,看着温听檐头上的簪子说。
据她所知,人类的灵器总是有一个限额的,能抵挡元婴期攻击的更是少见。
温听檐的银发迤曳在地上,恍若铺开的月华,看着白琳的眼睛道:“你可以试试。”
白琳危险地笑了,随后继续攻击了下去,像是一场骤雨,密集而冰凉,打在光罩上气势汹汹。
只能抵挡十次攻击的法器,终于在温听檐的头上绽开裂纹,一寸寸地变成粉末。
在屏障碎开的那一刻,她的魔气从温听檐的颈侧擦过去,划出一道带血的痕迹。
血液顺着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