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温听檐脑子里面那个系统,很早之前就说了要亲眼看着应止夺得魁首。
温听檐的疑惑也是安静的,掀起眼睛来看着他说:“我什么时候没去看?”
“...好像也是。”应止笑了起来。
......
修士之间的比试可能是势均力敌,也可能是在瞬息之间。
应止前面两组上去的,大概就是势均力敌的类型,在台上打了半天还有来有回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之间轻跃。
这种毫无保留的比试观赏性也是很高的,随着他们之间的一招一式,台下的人发出阵阵惊叹。
再精彩的比试最后也到了头,其中一人不幸落败,最后两个人都被凌云宗的医修给带了下去疗伤,毕竟明天还会有一场。
应止看他在台下看的认真,温声问温听檐:“看出什么了?”
温听檐偏过头来。这里的人太多,能站的位置也并不宽敞,他的肩膀几乎是抵着应止的胸口。
他像是在认真思考应止刚刚说的那个问题,半响直白地回答:“剑法太烂。”
甚至不用应止上去,温听檐自己上台都能在三招之间解决那些人。
能够打的这么有来有回,也是奇怪。所以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应止听见他的回答,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台上的弟子喊到了名字,要上台去了。
和应止比试的人应该是来自疆外,身材高大壮硕,相貌立体,皮肤是一种有光泽的黑色,衣物也更为开放。
他这一身看起来漏风的衣物,确实很有记忆点。至少温听檐记起来了,这是在他在那本书里面看见过的某个夺魁人选。
其他的信息,他就记不太清了。但应止看过估计会知道。
那个夺魁人选的身边还围着几个人,装扮都是一样的,不知道是他的友人,还是亲人。在旁边说着话。
他们说话的语调和中州这里有一点不一样,但也能大致辨认出来,是在说:“武运昌隆,战无不胜。”
温听檐闻言抬眼去看应止,发现对方正在认真地看他们,眼底居然还有点...渴望?
什么意思?
是也想在上台要他开口吗?
若是平时温听檐可能不会往这方面想,可应止昨天晚上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让他觉得这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而且细细想来,他好像也确实没说过这种类似的话。
温听檐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应止的目光停留了片刻,收回来打算上台去的那刹,衣袖处传来一阵力道,不重,却狠狠叫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