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自然也用不着那两个小弟子带。他牵着温听檐的手抬了抬,等人转过来看他的时候,才说:“我带你走。”
“我知道地方。”温听檐说着,却攥紧了应止的手。
大典举行的地方在永殊宗的主殿,那长长的阶梯上都被铺上了大红的缎子。在两侧聚集的人不少,见着他们人却意外地安静,只是在边上看着。
那条路看着太长,最后几步,温听檐几乎是被应止领着跑上去。
直到越过漫漫长梯,即将踏进去时,背后的声音才铺天盖地地响起来。
不知道是谁起了一个头,那些吉祥话跟不重样似的往外冒,什么“百年好合”“琴瑟和鸣”。
这些都还好,直到温听檐听见一句“早生贵子”。
他差点一脚踏空。
他没忍住转过去去看,亏得他五感好,才能在那密密麻麻的人和声音里面找到那个人。等望见那个那一身铜色的皮肤,明显是外疆的人时。
温听檐突然懒得计较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还是没学会怎么说中原话。
他往前又走了两步,带着应止一路走进主殿里,在里面,掌门他们都坐在这里等他们。就连明信都难得感性一回,眼眶好像有点红。
其实在见到温听檐他们之前,他们在心里准备了很多的腹词。但是此刻看着两人牵着手并肩走过来的时候,又有点觉得多余。
于是到最后,掌门只落了一句祝福话,就抬打开了在主殿禁制之后的契地:“天地为证,此心不渝。”
“选择什么样的道侣契,便看你们自己。”
温听檐没有犹豫,带着人走了进去。应止早早地就将他的命运连到了自己的身上,无论结什么样的道侣契,最后都会变成最蛮横霸道的死生契阔。
那契地之间只有一块巨石屹立其间,雾气蒙蒙,上面的名字却闪着零碎细光。温听檐在上面见到了他和应止的名字。
按理来说,结道侣契是应当跪拜天地,向天道请愿见证的。但因为那些过往,讲真的,温听檐不太愿意。
他还在思索着,应止倒是先撩袍跪了下去,他的脊背依旧挺直,双手交握着闭上了眼睛。
温听檐一愣。
他还没搞懂状况,却突然听见到有人在叫他。那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而是从神识里传来的。
是有人在向神请愿。
那熟悉的声音,握住双手,祈祷般地喊着他的名字。就如多年前,应止在下界低声喊祂。
而此刻,他就在自己的面前,认真又安静地声音,通过请愿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