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多年未见,一见面就闹得惊天动地。”
她指了指旁边小炭炉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药罐,“林蝉,你的药快煎好了,自己看着火,记得趁热喝,一滴都不许剩。”
又对花小七温和地点点头,“你们姐妹重逢,定有许多话要说,先坐下喝口茶顺顺气吧。” 她体贴的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温热的草药茶,然后便转身去整理药柜,将空间留给她们。
林蝉拉着依旧板着脸的花小七坐下。她收敛了嬉笑,端起那杯苦涩的草药茶,却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汲取着那一点暖意。
随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从青萝村河滩诡异的捞灯老妪、锁魂链、再到与沈昭两次进入寒潭的的始末……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经历生死后的疲惫和对未知阴谋的后怕。
“……我们潜到寒潭最底下,看到了玉华宫镇压混沌邪祟封印的核心,还有那些刻满符文的锁魂链……” 林蝉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封印稳固。但是沈昭和我都觉得不对劲。果然……” 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贴身的内袋中,摸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纸包。她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极其微量的褐色粉末。
她将纸包推到花小七面前,眼神锐利而期待:“小七,你是行家。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们苗疆的蛊虫留下的痕迹?这是我在潭底基座的缝隙里刮下来的。”
花小七虽然还在生气,但听到寒潭,封印,枢墟阁,这些词,尤其是潭底竟有蛊虫痕迹时,属于蛊婆的警觉瞬间压过了个人情绪。
她狐疑地看了林婵一眼,最终还是伸出指尖,极其小心地捻起一点粉末。她没有立刻去闻,而是先凑到眼前,借助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仔细分辨其色泽和质地。接着,她才极其轻微地嗅了一下。
那干燥、辛辣中带着一丝腐败甜腻的独特土腥气,瞬间钻入鼻腔!
花小七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愤怒彻底被震惊取代!
她猛然抬头看向林婵,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噬骨蛊?!而且是至少十年火候以上的蛊虫才能留下这么淡薄的痕迹!这东西能无声无息地侵蚀灵力节点,干扰甚至破坏阵法运转!极其阴毒!可是蛊虫向来需要借助活人或死尸才能发挥作用....怎么会在潭底出现呢?……”
她的话戛然而止,一股寒意顺着花小七的脊椎爬升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这一次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从小大大咧咧,不拘无数的林蝉,似乎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之中。
她看着眼前明媚的少女,想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