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熄灭的,还有六条巨蟒眼中那疯狂的红芒!
它们高高昂起的蛇首瞬间僵直,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缠绕在它们身上的粗大锁链也停止了嗡鸣,重新变得锈迹斑斑,六条巨蟒又重新镶嵌到墙壁之中。
不断移动石板,也在发出最后几声沉闷的声响后,停止了动作,最终归于沉寂。那些喷射毒箭的孔洞也悄然闭合。
而林蝉,仿佛全身的精气神都被那骨埙傩音瞬间抽干。舌尖的伤口火烧火燎的疼,浓厚的血腥味从喉头涌上,堵在口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刺痛。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意识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随时可能陷入彻底的黑暗。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向前猛地栽倒,凭着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单膝重重磕在石板上,双手死死撑住地面,勉强没有彻底瘫软下去。
冷汗从额角滑落她艰难的抬起头,视线变得眩晕模糊,但仍然焦急地搜寻那个白色的身影,‘沈昭她怎么样了?’
“阿蝉!”花小七被林蝉突然摔倒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声音惊惶
“你吹的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那个破埙…不就是你平时跳傩戏用的道具吗?”她看着林蝉惨白如纸的脸,还有嘴角一抹刺目鲜红,只觉得心都揪紧了。
陆青荷同样心急如焚。她迅速扫了一眼躺在石板上的沈昭,又看到这边要油尽灯枯的林蝉,一股沉重的无力感瞬间裹挟了她。
沈昭躺在石板上,身下是刺骨的寒意和黏腻的苔藓。她眼看着林蝉掏出埙,咬破舌尖,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越收越紧,几乎无法呼吸。
紧锁的眉头再也没有舒展过,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沉郁,以及更深沉的恐惧。
‘傩术通幽,乃左道邪术,伤天和,损己身…尤其以血为引,更是禁忌中的禁忌!强行施展,轻则元气大伤,重则神魂受损,甚至可能被邪祟之物反噬!’
师父增加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脑海中炸开。
她看到林蝉在傩音中痛苦的蹙眉,看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看到她吹奏结束后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生机般倒下,在那一刻,沈昭闭上了双眼,将头死死转向另一个方向!她不敢再看!
愤怒,心疼,恐惧和深深自责,各种情绪在她胸腔里燃烧,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个血红的月牙印痕,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气林蝉的鲁莽,却也更加心疼她。为什么保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