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昕玉软软的一动不动,被他托在怀里也毫无反应,体温冰冷,像一具美艳尸体。
他急匆匆地给陶昕玉换好干净衣物,拿了车钥匙准备去医院。在玄关他蹲着为陶昕玉穿鞋子的时候,后者忽然从游离中惊醒,低头看着他:“老公,你要带我去哪?”
“去医院。”程志阳恐慌地握住陶昕玉的手:“你在浴室里昏迷了,昕玉,你状态不对,必须得去看医生。”
“我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呀。”陶昕玉笑起来:“可能只是没休息好,有点累。你不用这么紧张。”
无论程志阳怎么劝,陶昕玉都不肯离开家。最后他只能帮陶昕玉又洗了个热水澡,后半夜在被窝里把人紧紧抱住,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陶昕玉变得暖和一些。
然而接下来的几个月,陶昕玉突然昏迷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程志阳应对得手忙脚乱,绝望之下,他把情况告诉了周闯。
周闯大发雷霆,当天下午就不顾他的阻拦,强行闯进家里把陶昕玉带走了。
程志阳怎么也想不到周闯作风竟如此强硬。他试图向上级打报告,然而作为首席,周闯对槐东塔的重要性远在他这样的普通哨兵之上,递上去的投诉举报无一例外地被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