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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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私人医生看诊之后,周闯又给陶昕玉喂了一碗药汤。
陶昕玉反抗得太激烈,药洒了不少,剩下的那几口也几乎是强灌进去的。
喝过药陶昕玉的身体很快又开始发热,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周闯送走医生,封闭了房子里所有的门窗,边往卧室走边开始脱衣服。
陶昕玉没办法反抗,只能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被抱着弄得去了一次又一次。
和程志阳的婚戒还戴在无名指上,但此刻与他十指相扣,将他逼上酣畅淋漓的欢愉的人,却是另一个。
是他名义上的兄长。
强烈的羞耻感让陶昕玉一直在掉眼泪,弄到后来却又被结合热影响,不由自主地抬脸迎合周闯的亲吻,啜泣着请求对方给予更多。
他的整个世界都在这狂热的结合中扭曲颠倒了。周闯哄诱着他,教他说出违心的话,好像多重复几遍就能成真似的。
“玉儿很爱哥哥,对不对?”
“……对。”陶昕玉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现在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只是逢场作戏,他真正的爱人还在家里等他。
但是念头往往还没组合完整,就一遍遍地被撞碎。
“玉儿喜欢现在和哥哥做的事情对吗?”
“……”陶昕玉扭过脸望着不远处飘动的窗帘,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再发出声音。周闯用手指抵开妹妹紧咬的齿列,心疼地轻抚着险些又被咬破的唇瓣:“不可以再咬自己。”
陶昕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紧接着就又被弄得不住轻喘,眼神也失去了焦距。
几乎是断断续续地这样过了一天一夜。
结合热消失后,陶昕玉开始发低烧。周闯让医生尽量给他配味道不苦,起效快,最好还要颗粒小,方便吞咽的药,把医生忙得够呛。
好在安稳睡了一夜,就完全退烧了。
然而病愈后的陶昕玉对周闯来说更不好伺候。只要是他喂过去的东西都一口不吃,偏偏他又十分享受给妹妹喂饭的感觉,已经养成了习惯。
陶昕玉自己慢吞吞地吃饭,周闯在旁盯着,便觉得手痒心痒,好几次都按捺不住,想要把人抱过来坐在腿上,拿着勺子一点一点地喂。妹妹只需要乖乖地张嘴吃饭就好了,双手应该搭在他的肩上,眼睛应该依赖地看着他。
度过结合热的第三天,陶昕玉就急着要回去找程志阳。
周闯真的想不通自己比那个废物哨兵差在了哪里,又气又笑,和陶昕玉争执半天,最终忍不住脱口而出:
“玉儿你只不过是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