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环境下,姜厌感受到炙热。真奇怪,她也出汗了。
失去视觉,其他的知觉衍生出瑰丽的幻想。
这奇怪的易感期,到底哪里跟月事沾边?
“如果我回家的话,姜厌你愿意来我家做客吗?”妲和光扬起小脸,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她也不在乎,语调和神情明显不在正常的状态。
“不邀请我你才是死定了,小坏蛋。”姜厌松开对方的手腕,从黑暗中摸索到她的脸,掌心感知到对方忽闪忽闪的睫毛。“乱眨什么?”
又在想什么折腾人的坏主意了?
“为什么叫我小坏蛋?我很乖的。”妲和光贴贴,试探着姜厌的底线,像是来到陌生环境下的小动物确定自己在食物链中的地位。
“你哪里跟乖沾边。”姜厌嘴上凶凶的,动作上仍是犹如环绕珍宝一般轻柔的不像话,明明这里漆黑一片,她却仿佛看见了对方闪亮亮的金红色眼眸。“老实一点。”
“我很老实的。”妲和光厚颜无耻的说道,“我从小就老实。”
姜厌掐住她的下巴,深深的凝视黑暗中的热源,“我说过,和光,我不像谢姑娘那么温柔。”
“啊?”妲和光困惑,深陷奇怪易感期的她现在的脑容量不足以处理太跳脱的讯息。
“我是想要就得到的女人。”
姜厌的低哑的声音透露出危险和引诱。
妲和光的神经跳动,小动物的直觉让她有点想跑,可属实的巢穴又在告诉她,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姜厌缓缓低头,心跳忽上忽下,灼热的呼吸扑上肌肤,她轻轻吻上妲和光的唇。
“收敛一些吧,和光。”
......
妲和光坐在冷池里,还有些没睡醒的模样。
金虎叼着乾坤圈走过来,在池边趴下,松口将乾坤圈沉入池中。
“这可不是玩具,金虎,你从哪儿捡的。”这个易感期过得混乱,妲和光醒来的时候窝里只有她自己,钻出缝隙也没看到姜厌,她出了一身的汗,第一件事就是来池中洗洗。
“我睡了一天一夜,这可真久。”妲和光扫了眼智脑中的时间,“姜厌呢?”
她已经恢复了理智,将沉在池底的乾坤圈拣出来套在手臂上,隐约察觉到过了这个易感期后,她似乎变得更强了。妲和光攥了攥拳,困惑的自言自语,“怎么回事,易感期还会自动练功吗?”
她感觉自己现在应该是宗师了,她从乾坤圈中悟到的心法共十二重,如今一天一夜的易感期过去,她竟然已经能流畅的运行第十重的功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