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位,在南浦这些被调来的兵将中有些威慑力。
姜厌的拳头攥的牢牢的,妲和光从没见过人能生气成这样。她当然也生气,她不会骂人,跺脚皱眉。“这群!这群坏家伙!要处以极刑!要关到死!”妲和光说的是阿卡西刑法中的关到死,精神药剂下,一天等于一年,关到死要在精神世界里受千年牢狱。
“关到死?我要他们现在就死。”姜厌的语气冷冷的。“我要他们死。”
姜厌残留了一丝理智,“和光,去后山吧。”她不想当着和光的面大开杀戒。
“不。”妲和光咬咬牙,想到有人被打穿琵琶骨关在水牢就怒不可遏,“你去做你要做的事情,我去水牢救人。”
她不希望那些生机勃勃的姑娘再多受一刻苦楚。
姜厌看着妲和光,只是沉沉的点了一下头。“好。”下一秒和光已经从她面前闪身离开。
姜厌把注意力放回下面醉醺醺的兵将身上,翻转手腕。
真可惜,若不是不想吓到和光,她要把这些人的脑袋统统扭断,在自己的花园里筑京观。
即使弟子们都被灌了药,安天仲仍旧十分谨慎,沧溟宫的大牢本身难以通行,现在内外也都有重兵把守。
妲和光看着那狭小入口外一队队巡逻卫兵,又去看智脑里的立体环境图。
沧溟宫是之前的王宫改造的,整座宫殿坐落在不高的半山腰上俯瞰下面的城民。
牢狱自然也是王宫牢狱改造,只有一处通路,其余是半贴着山体开凿加外建的密闭空间。
内部多处甬道,宽松些的甬道可容纳三人并肩通过,抵达轻度犯人的牢区,狭窄的甬道只有一人宽,高度需要弯腰躬身行进几十米才可到达水牢。
就算是阿卡西最恶劣的监牢,也没有这个环境一半残酷。
在这种结构的牢狱下,在这样狭小的通道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若是沧溟宫自己的人来救,什么手段都会两败俱伤。
可妲和光在就不一样了。
能量,是一切的基础。而她某种意义上,有无穷的能量。
妲和光抛出手上的三枚纽扣,落到地上的一瞬间,无数的电子行军蚁像是凭空从小黑洞中钻出。
牢房内不止关押了沧溟宫的小弟子,还有许许多多在这次事件中反抗的外门弟子。
每一个牢房对外只有一个铁门,铁门上四四方方有个小栅栏能看到内部的情况。
牢房不多,超额关着这些人,躺下的地方都没有。
习武的女娘被软筋散压制,行动能力还不如刚入门的小弟子们,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