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闹腾,卦道人他们早些日子就启程了。”
“那城?”
“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建的城,那城肯定有蹊跷。”
“你们都哪儿来的消息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前几天那位让人揍了,打的挺狠,胳膊都打断了。”
“谁啊,谁?”
“那位紫袍的呗,药王谷的弟子说,好像是寒鸦卫打的?谁知道呢,现在在铸剑山庄养伤呢,估计是真的,不然这都结束了还不回枕河都啊。”
“真热闹,消息这么灵通,那位修罗卿的消息呢?这都半个月了,还没人见过啊?”
“谁知道呢,万象阁都没找到的消息。”
“药王谷好像也启程了,但是听说她们分了两拨?她们不是该往南走吗?这怎么还有一波去西北方了?”
“何止药王谷,你没发现吗?好多人没打道回府,都朝西北方去了。”
“西北方?那不就是,西漠?真新鲜,不然咱也去看看得了,保不齐有大热闹呢。”
谢娴手中握着香囊遮住下颌,本该在武林大会结束后回药王谷的女娘此刻在去西漠的马车上。马车上除了她,还有得了自由像小鸟一样的温栖梧。“嘿嘿,谢娴姐姐,这次真是打扰你了。”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太客气了。”谢娴深深的嗅闻了一下香囊又放下,露出淡笑,对着唐玄真点了点头,“不要拘谨才是。”
唐玄真不像温栖梧那么自来熟,被谢娴视线扫过,有些腼腆的点点头。“此番叨扰谢姑娘了。”
西漠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荒无人烟的地界震出一座城,太过玄妙。留其一和玲珑城连夜离开鸣剑城,也佐证了些猜测。
温栖梧要死要活的非要去看看,铸剑山庄自然要去的。可是夏恒也在,据说得了枕河都的密信,他也要去,铸剑山庄总不能把人抛下。尤其是这位爷现在断了胳膊,伤筋动骨一百天,起码还得再修养几日。
温知衍怕她路上再被夏恒盯上,暗中放了空子,允许温栖梧偷溜出去。
可温栖梧这个性子,铸剑山庄的长辈们纵了她又不放心,唐玄真就被不靠谱的师尊打包过来,一起让她俩去西漠凑热闹。
恰好药王谷启程得早,又有大长老坐镇,她俩跟谢娴的关系好,就蹭了这个情,背着包袱跟着药王谷一行人出发,去西漠长长见识。
“可算是离开鸣剑城了,空气都清新了。”温栖梧实在是太开心了,看什么都满意。
“别高兴的太早,此番去西北,那边艰苦着呢。”倒不是唐玄真泼好姐妹冷水,只是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