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的时候血浆恐怖电影看的都不多。
姜厌感受着对方胸口的震动,仔细的从她的语气中辨别情绪,发现妲和光似乎并不排斥她的清算行为。姜厌有点困惑了,“在你家乡,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吗?”
妲和光向她展露了太多美好,她对于女娘的家乡设想堪比神国。近乎完美的神国也会有罪恶吗?
“额?”妲和光仔细的回忆,“基本不会有诶。”她没出生的时候,父助会就被彻底拔除了。随后阿卡西内会播报的犯罪信息,更多的像是一种恶作剧?
“我家乡上一次经历处决的案件,还是我出生前的事情。”妲和光真诚的回答,“后来我妈咪找到了比处决更好的惩罚。”
“当然也不是不处决了,是要先服刑,再处决。”
“服刑?”姜厌在妲和光的怀里窝着,感觉心又在逐渐放松,即使她们在说的话题奇奇怪怪,也让她感觉有趣。“像我们打坐一样枯燥的惩罚吗?”
“配合药剂,和一种用具,可以延长人的痛苦。比如让对方反复经历生命中最痛苦的一幕,又或者他最害怕的一幕,也可以虚拟出来一种画面,让对方承受这种苦楚。”
“这是一种很好的震慑,一天等于一年,无限的延长犯罪者的痛苦,永恒的阴雨,这是属于我们家乡的公平审判。”
“如果罪犯在情感上身体上毁掉了某些人的生活,那他们也将要得到在精神世界里反复被摧残的判决才行啊。”
姜厌仰起头,看到妲和光诚挚的微笑,赞同也也扬起唇。“确实是很好的惩罚。”
姜厌想,还是不要让和光知道我对安天仲做了什么吧。
第77章
妲和光摸摸肚子,在树上又窝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卖乖的装可怜。“阿瞒,我饿了。”
姜厌还没亲近够就被人打断,她无奈的叹口气,明明不吃也行啊你这家伙,我还没说饿呢。
但姜厌也没打算带人回宫,沧溟宫内的血还没洗净,更别说翻新宫殿这件事了。
“走吧,先换身衣服。”姜厌从妲和光的怀里起身,跃下树。
两个人都只穿着内衫,总不好就这样不体面的去城中酒楼吃饭。
“哦。”一提到吃,妲和光就乖的不行,跟在她后面,像是讨饭的小狗。
后山是练功的地方,沧溟宫大方奢华,后山自然也有小屋和弟子服储备。姜厌翻了两件裙衫出来,递给妲和光一件。“会穿吗?”
她还没看过和光穿长裙。
但是。
她又想起了对方流畅的曲线,修长的大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