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关系,就奇了怪了……我办案这么久,见过伴侣出了事连夜跑路的,见过着急撇清自己关系的,就是没见过随便玩玩还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的……”
“你们俩刚刚可不像是没感情,像真的。”
他边说边把双臂撑在桌子上,俯视着对面的人,头顶的亮光被他的身影遮挡了一大半。
在此刻承认两人的关系无疑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也会让办案的人捏住把柄。
空气静止了几秒。
谢斯濑从胸腔漫出几声轻笑,随后稳稳对上他投过来的目光,指了下自己受伤的嘴:“女孩不都是这样吗?发生过关系,就吵着嚷着让你对她负责,不负责就闹的你死我活,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好,”小周转变方向,“那她有什么理由,在众目睽睽下还要去给你一个毫无意义的拥抱。”
“是吻”他掐灭手里的烟强调,表情像在回味,“一个很爽的吻。”
负责记录的女审讯员年龄不大,听到这话后别扭地移开了视线,狠狠地从齿缝念叨了两个字。
人渣。
小周慢慢直起身,眼睛里依旧是怀疑的目光,他觉得谢斯濑的表演成分更多,是比较难撬开口的类型。
于是索性不再从他这入手,用手里的手机敲了敲桌面:“既然你这么不配合,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不过你最好祈祷,二号审讯室的供词和你没有出入。”
*
“姓名。”
“郁索。”
“年龄。”
“十八。”
“你和谢斯濑的关系……”审讯员抬起头,“这能说吗?”
郁索靠在椅子上,头顶的亮光打在她身上,在眉骨下方形成了一片阴影。
见她一言不发,站在旁边的边兆林挥手支开坐着的警员,然后自己慢悠悠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两人在长桌两侧的对立面,灯光在桌面上形成了明显的分水岭。
边兆林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回忆的顿挫:“我从业这么多年,被耍过两次,一次是刚刚在新法,另一次……是你还在上初中的时候,我受命调查那个案子,你一走进来……我身边所有警察都说‘不可能的 ,绝对不是这女孩’,所以我就那样让你在我面前溜走了。”
郁索勾了勾唇角,轻轻朝一侧歪了下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的反应在边兆林早就已经习惯,在意料之内,所以他只是自嘲地笑了一声。
又过了半晌才开口:“你听说过拟寄生关系吗?”
女孩轻轻摇了下头,垂眸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