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关系吗?”
“什么?”她似乎是不理解他的话,“你什么意思?我和你的事情,你扯他进来做什么?”
“谢先生。”季辞适时插了话,“你既然问出这个话,那便是查证过一些事情。那你应该知道,在她提起离婚诉讼之前,我从未出现在过你们的生活里。”
他的语气轻蔑,对这个问题感到可笑,“要离婚了不去找自己的原因,倒是往别人身上泼起了脏水。”
温浅压下情绪,“不管我们当初是因为什么结婚,但既然对外我们是夫妻关系,那我便会维持一份体面。离婚的原因一开始我就说的很清楚了,你不必做无谓的揣测。”
两人一连串话语砸过来,令谢言修无话可说。
他本也知道不是因为季辞,可他还是没有忍住,迫切想知道两人现在的情况。
话出口的时候,他便后悔了。
无法面对温浅的眼神,只留下一句“抱歉”便仓皇而逃。
——
调解开始的时候是三点过,调解完又和谢言修在法院扯了一番。
两人出法院的时候,太阳已经渐渐西斜,略带橘色的阳光落下来,尚有些晃眼。
温浅靠在副驾的车窗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树木和白色的路灯柱子。
她的思绪飘远,想了很多事情,以至于季辞越开越偏,才回过神察觉到不对。
“我们要去哪里?这是回家的方向吗?”
“不是。”
她扫视了眼四周,车辆行驶的地方是只有一车道宽水泥路,两边种满了笔直的行道路。
九月底的时间,树叶还是绿色的,铺满了整个枝头,被风轻轻一吹,摩擦间发出沙沙的声响。
再往外便是大大小小的农田。
“这里是云市南边的乡下?”
季辞“嗯”了一声,“这边还没完全开发,没有太多车,很安静。”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她问。
“逛逛。”他答,“人在安静的地方,心情也会静下来,我刚刚感觉到你很烦躁。”
“跟一个人反反复复说不通,换成谁都会觉得烦躁。”
温浅将窗户放了下来,橘色的阳光挤进车内,行驶不快的车带了晚风进来。
有些热度,却又刚刚好。
她双手抓在窗户上,下巴带着脑袋微微探出窗外,风将她的发丝撩起飞舞在身后。
宁静的乡间小路、和煦的夕阳、温柔的晚风,渐渐抚平她内心的焦躁。
终于季辞在路边停了车,他解开安全带,“下去走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