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程度:“巴黎的大门这么好进?”
她想说的是波旁家族这么心大?经历过了法国大革命与百日王朝后居然还敢放着检查的官吏贪污。
“钱又不能从地里长出。”爱德蒙倒已经习惯这种事情:“包税组织被物理取缔后,负责收税的官吏哪会为了不到一千法郎的年薪拼命?”
“法王不是保守派吗?怎么没有废掉现有的税收机构。”要知道这接替包税商的财政总局可是拿破仑的杰作。
“就是因为足够保守,所以才要握紧大权。”因为马车走得远了,爱德蒙才压低声道:“国王讨厌科西嘉人,但是对于科西嘉人的独|裁理念还是很支持的。”然而在政治手腕与军事才能上,前者肯定拍马不及。
“原谅那群为了半个法郎就敢放人进来的公务员吧!”爱德蒙的经历让他对官员没啥好感,但仅限于维尔福式的达官:“波旁们又不可信任资产阶级,所以除了随遇而安,就只剩下削减开支。”
随遇而安?怕不是在破罐子摔?
珍妮数着波旁结束的日子如是想到。
第8章 第 8 章 圣-日内维新街的伏盖公寓……
已经开始制造马甲的爱德蒙肯定不能陪着珍妮去找住处,或是干脆领她进门。
“我得去巴黎音乐学院那儿把这堆烂货处理掉。”爱德蒙在植物园的临近街道把珍妮放下,递给她张皱巴巴的名片:“圣-日内维新街的下段有个寡妇开的廉价公寓,你且在那儿等我忙完手头的事。”
因为有话嘱咐对方,爱德蒙把半个身子探出车窗,看得人很担心他从并不牢靠的窗框里被焦躁的马匹抖落出来:“我与你说的地方可以好好改改。”
这一路上过得那叫一个充实,以至于在告别时,她都忘了还有旧稿是在想看后续发的爱德蒙那儿。
“你还忘了一些东西。”爱德蒙旧稿卷着递给珍妮。
“谢谢。”珍妮接后来不及与对方告别,车夫便在一阵铃后快速驶走。
“倒也不必这么敬业。”珍妮被那一卷风似的货车尾尘熏得原地咳嗽不已,结果右手因此一歪,掉出藏在旧稿里一袋法郎。
“……”难怪要把卷起的旧稿以递匕首的方式递给自己。
珍妮的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手上更是忙不迭地把袋子收紧,连同那张名片一起放到里裙的小口袋里。
“这地真是难走的很。”巴黎自路易十四后就像建在市中心的十年危楼,明知已经不能加码,但是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忽略这点,导致它的城市规划简直称得上一团乱麻——贫民窟与新兴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