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沁根男爵夫人的眼泪下渐渐散去,顺势搂住对方的腰肢不断吻着哭泣的脸:“但斐娜,我亲爱的但斐娜。”
当他垂下棕色的眉毛,摆出一张可怜兮兮的道歉脸时,德-纽沁根男爵夫人就知道她彻底完了,“我总对你狠不下心。”
她回抱着拉斯蒂涅的脖子,欣然接受了对方的讨好:“谁让你是如此爱我。”
两人搁那儿心怀鬼胎地互相安慰,直到服侍男爵夫人的老妈子冲屋内喊道:“夫人,我端了些冷餐给您。”
得到许可的老妈子将东西摆在只供一个大铁盘的小圆桌上。
德-纽沁根男爵夫人可不敢在晚上吃得满嘴流油,只是喝着白葡萄酒冲情夫喊道:“亲爱的,别忘了给丹兰士妈妈些好处。”
拉斯蒂涅知道这是对方嫌弃自己吃得太饱:“你不是把阁楼租给流莺,然后又腾了二楼的储物间给乡下来的青年诗人?”
不提倒好,一提到让拉斯蒂涅感到不对:“说来我还从未听你提起这个乡下诗人。”
拉斯蒂涅的眼神让德-纽沁根男爵夫人想到她那不讨喜的丈夫,于是冲他斜眼嗔道:“你可真是大人大量,居然会吃租客的醋。”
德-纽沁根男爵夫人的态度让拉斯蒂涅疑虑更甚,但是经过两年的打磨,他已做到做最基本的不动声色:“这都因为我爱你啊!”
“你还是像以前那样讨人喜欢。”拉斯蒂涅对德-纽沁根男爵夫人的热情逐渐消退,后者亦然。她本不是善男信女,会和这个空有头衔的穷小子成公开恋人也是为了接近对她爱答不理的德-鲍赛昂子爵夫人。眼下她想攀上关系的子爵夫人离开巴黎,拉斯蒂涅又兜里没个百万法郎,所以在这高不成低不就的大环境下,德-纽沁根男爵夫人自然会去物色新的冤大头来满足私欲。
眼看情人还未放下戒备之心,德-纽沁根男爵夫人转移话题道:“那个买下鲍赛昂子爵府的伯爵是靠奥斯曼的生意得到这个头衔,当然,这也得亏绝嗣的斯帕达家将头衔与财富传给他的教士养父。”
“斯帕达家?”
“一个兴起于十五世纪的罗马贵族,据说跟波吉亚家有点关系。”德-纽沁根男爵夫人曾嫉妒姐姐嫁了一个传统贵族,而她只能去捡年纪是她两倍的暴发户:“你也是与贵族结亲的骑士之后,应该明白很多头衔、土地都是遵循《萨利克法》。”
“是这样没错。”
“但是一些古老的头衔、土地是可以被传给女儿。”
德-纽沁根男爵夫人一提到这儿就不由自主地嫉妒那些女王、女爵:“斯帕达家就是符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