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把埃雷拉神父当成自己人, “就这,他近日还拿我撒气。”
“那是你一直冲我指手画脚。”
“你要没欠七千法郎,我可以像以前那样, 在安乐椅上躺到天黑!”卡德鲁斯太太尖叫后又泪流满面,“上帝啊!你为何要如此待我。”她顺势在埃雷拉神父的对面坐下,肩膀因主人的激动而不断颤抖。
卡德鲁斯被妻子的行为搞得火冒三丈, 但又希望这番做派能让埃雷拉神父出手相助:“痛苦的何止你一人啊!”他也找个位子坐下,装得好像不经意道,“您到博凯尔(朗格多克地区的乡镇)有什么事吗?”
“帮教会处理些资金问题。”埃雷拉神父不经意地瞥了眼卡德鲁斯,后者因此心脏一颤——差点忘了这神父还有其它身份。
卡德鲁斯的妻子不知丈夫所想,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您掌管着教会的钱财?”但是作为天主教徒,她又有点犹豫要不要借教会的钱。然而在七千法郎的压力下,卡德鲁斯太太的顾虑很快被抛掷脑后,“您能借我们点钱吗?”
卡德鲁斯松了口气,嘴上却呵斥道:“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们是基督徒,怎么能向神父借钱?”他故意把“基督徒”这三个字咬得格外得重。
“助人是上帝钦定的美德。”卡德鲁斯太太很不满道,“你喝酒误事时怎么没想到自己是基督徒?想到我要陪你还这七千法郎?跟你结婚,每天守着没客人的旅馆不够,还要背上巨额债务。”
“回你的房间去。”
“明天你自己去卡尔贡特村借钱。”卡德鲁斯太太气得跑回二楼卧室。
埃雷拉神父还想要把卡德鲁斯的太太支开:“你待会儿去楼上给妻子道个歉吧!”有了在伏盖公寓被最不起眼的老姑娘举报的前车之鉴,埃雷拉神父……应该说是逃犯伏脱冷不敢小看生活里的无名之辈。更何况像卡德鲁斯太太般的农村姑娘基本有个联系紧密的熟人圈。伏脱冷手眼通天也没法让一村庄的人都莫名消失。
其实不用伏脱冷提醒,卡德鲁斯也会去安慰妻子,不过当着外人的面,他还是没一句好话:“我照顾她,尊重她,可她没有尊重过我,让我在您的面前如此难堪。”
卡德鲁斯叹了口气,招呼着让旅馆的女仆给伏脱冷的咖啡续上。
“我确实能帮你筹到七千法郎。”女仆离开后,伏脱冷才慢悠悠道,“关键是你愿不愿为我冒险。”
卡德鲁斯没有回话。
伏脱冷作势离开,卡德鲁斯才扭扭捏捏道:“我自要报答你。”他强调道,“您知道的,我是个正派的人,不会白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