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福夫人抬起一张惨白的脸。刚生病时,维尔福还瞧着她有弱柳扶风般的纤弱感, 符合当下的苍白的审美,一举一动都分外可爱,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气从她脸上褪去,惨白变成难看的蜡白,瘦骨嶙峋。没有人在生病时是美的,除非是装病。
这样的妻子别说履行女主义务,连同房都不太可能。
维尔福想要儿子。他妻子是侯爵的独生女,他还能在国王检察官上更进一步。在娶蕾妮时,他就幻想着圣。梅朗侯爵变成德。维尔福侯爵。他要做十九世纪的吉斯公爵或奥尔良公爵,为儿子迎娶真正的公主。
可愿望是美好的,事实却令人不悦。
维尔福夫人太虚弱了,行房对双方都是痛苦折磨。
最后一次与夫人同床共枕时,习惯早起的维尔福醒来看见苍白的脸与未起伏的胸,还以为身旁躺了具骷髅,吓出了声。
维尔福夫人被丈夫惊醒,眼睛凹在清瘦的脸上,比平时大了一倍:“做噩梦了?”她往维尔福的胸口轻轻一抚,露出枯树枝般的手臂。
以往有衣服遮着,睡觉时只露出个头,她瞧着还有点人样。卸了妆,换上轻薄的睡衣,维尔福对德。维尔福侯爵德渴望被恐惧压倒,拗不过原始欲望,但还逞着理智安慰妻子:“抱歉,把你吵醒了。”
“我让女仆给你拿点牛奶。”维尔福夫人点亮蜡烛,摇铃让女仆进来。
维尔福撑着额作虚弱状,斜眼瞄着妻子,只见一骷髅上挂着片与肤色无二的白。
自此,维尔福再也没与妻子同房,美其名曰是怕妻子被他半夜吵醒。
…………
“你丈夫什么时候回来。”重温旧梦的维尔福揽着情人。唐格拉尔夫人比少女时丰腴得多,把维尔福从骷髅的噩梦里解救出来。
“他还在西班牙忙呢!狗一样地跟在德。纽沁根后。”唐格拉尔夫人的前夫是有男爵上校,情人官至国王检察官,所以对第二段婚姻的期望很高,指望嫁个有钱有权的古老贵族,“除了纽沁根,他还有朋友叫费尔南,和他一样是马赛人。”
“马赛人?”维尔福眉毛一动,想起被他诬陷入狱的马赛水手。
“准确是说马赛出身的加泰罗尼亚人。”唐格拉尔夫人百无聊赖道,“那小子帮唐格拉尔偷卖唐格拉尔旧老板的货。可怜的先生,不知道法老号的触礁是唐格拉尔有意为之。”
“死无对证嘛!”这种事情维尔福他见得多了。
“一直在说我的丈夫,不如聊聊圣。梅朗小姐。”唐格拉尔夫人撑起了身,珠圆玉润的白让维尔福大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