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的大半张脸在面具下,眼睛里永远燃烧着愤怒的火。
他比基督山伯爵更像复仇者,比平日里瞧着可怕的多。
第99章 第 99 章 博林小姐要是个哑巴就更……
“我的朋友, 你们怎么不进来聊?”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基督山伯爵也是拄着拐杖出来。
“你邀我来是为了她?”埃里克的目光在二者间游移了会儿,冷笑道, “还是说这一切是博林小姐的主意?”
“你生气了?”
“显而易见。”
“那我走?”珍妮故作委屈道,“我好歹是《阁楼魅影》的原作者,对舞台剧的改编有一定的话语权。唉!还想跟您聊聊歌剧的演员表现。”不出意外的话,埃里克会借机捧他心爱的克里斯汀, “法兰西喜剧院的女首席是不会去演毁容的阿涅斯。”她装得愁眉苦脸,字字句句都砸在埃里克的心尖上,“阿涅斯的戏份比玛格丽特多, 露脸的戏却寥寥无几, 而且还是毁容脸。”
“这是歌剧。”埃里克的眉头在珍妮提到“毁容”时轻轻一挑, 把手杖转了半圈,“渴望进入名利场的演员看不起这种角色。”他很少像现在这样一直盯着珍妮的眼睛,“只有热爱演艺事业的人才知道这个角色有多么宝贵。”
“你有合适的人选?”
“法塔斯曼先生, 博林小姐。”被无视的基督山伯爵以杖捶地,“我们能进去聊吗?表演已经开始了。”他表现得很不高兴,但仍绅士地打开了门,请珍妮进去。
包厢赶得上迷你客厅,但不止规规矩矩地摆几张红丝绒的软木靠椅, 还有供客人打牌的桌子, 小憩的躺椅,煮咖啡的橱柜和放托盘烟架的细脚高桌。
基督山伯爵的努比亚仆人已恭候多时,无需开口便呈上温热茶水点心, 将绅士们的帽子、外套、手杖都一一收好。他的步子太轻盈了,动作的弧度也恰到好处,不会与客人抬起的手或翘起的腿有丝毫接触。
“您生气了?”基督山伯爵打断他们间的谈话时可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我不会对你生气。”基督山伯爵往珍妮的方向瞥了眼, 补充道,“绅士不会对女士发火。”他的目光在婚戒上停留了会儿,“鸽血石?”
“嗯!”你买的,“我没有太多首饰,只能拿婚戒撑场。”
“我有从缅甸进的上等翡翠和哥伦比亚祖母绿。”基督山伯爵对珍妮的婚戒不是一般在意,“你的头发在阳光下是金红色,翡翠和绿宝石很衬你。”
“我会把您的意见用在下一部的作品上。”珍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