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太蛊惑了,吕西安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口干舌燥地牛饮了两杯极苦的咖啡:“但我认识的熟人里没有诉棍……我是说,能帮侯爵夫人打禁治产官司的律师。”
“不,你有。”伏脱冷的身后站着圣母,挂着耶稣,但他的表情邪恶如鬼,“你的中学同学比哀。柏蒂。格劳不正是最佳人选?你有野心,他也有往上爬的热切渴望。只要你把他介绍给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无论是对他还是侯爵夫人都是大功一件。”
伏脱冷的甜言蜜语令吕西安忘乎所以:“德。夏德莱伯爵夫人不过是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德远亲,后者念在一丝血缘而照顾了她。但跟不熟德远亲相比,德。埃斯巴侯爵的不动产是实打实的好处。就是将德。夏德莱伯爵夫人的祖父母挖出来去恳求侯爵夫人,后者也不会拒绝你的热心帮助。”
“你要记住,在巴黎,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有的,只是永恒的利益。”
甜头给了,他也要让吕西安有点危机:“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只是一时落魄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待她找到可用的人、热心的人,你就再无崛起之地了。”
第114章 第 114 章 伏脱冷:拉斯蒂涅,你……
吕西安喝醉酒似地走了。伏脱冷的办公室在他眼里幻化成了豪华宫殿, 而对方允诺的美好前景正一一显现——娶侯爵的女儿,进入议院。
可怜的年轻人不知道的是,熟练的棋手绝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篮子里, 尤其是像伏脱冷般屡次吃亏,死里逃生的人。吕西安前脚一走,后脚就有容貌不及吕西安,但气度比前者沉稳, 谦卑的男人脱帽进了伏脱冷的办公室。
“您现在可真像样啊!”拉斯蒂涅与吕西安在楼梯上擦肩而过,他向对方点头致意,可迷迷糊糊的吕西安并未理他, 梦一般地飘下了楼, 在最后一层踉跄了下, 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比真神父更像神父。”
“这话听着太刺挠了。”伏脱冷知道拉斯蒂涅是在阴阳怪气,可他对这伏盖公寓的前房客比对吕西安友善的多, “老朋友见面,我用咖啡迎接你,你则对我狂吐口水。”
“嘿!我可没做这么离谱的事。”拉斯蒂涅僵硬地与伏脱冷拥抱了下。
流亡的日子未让伏脱冷身心憔悴,相反,他和在伏盖公寓时一样健壮有力, 把拉斯蒂涅的后背当成非洲鼓。
有那么一瞬间, 拉斯蒂涅的五脏六腑被好友拍到了嗓子眼。
“请坐。”伏脱冷恋恋不舍地送了开了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