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真的太好了。”看到法里内利的那一刻,珍妮结结实实地松了口气,“咱们是在这儿聊,还是……”
“这儿吧!”他的休息室可不好见人,“你是来退宝石项链的吗?”法里内利把珍妮带到僻静的一角。
“我带来了你会收吗?”
“不会。”法里内利不服气道, “要么你把基督山伯爵的礼物一起退了, 要么你把我的礼物直接扔了。”说完他又后会表现得情绪化,咳嗽了声,“所以你是来看我吗?”
这下轮到珍妮心虚。
法力内力的眼神黯淡了下, 但又立刻打起精神:“好吧!您是为何而来。”
珍妮拿出舒伯特的乐谱,小心翼翼的让法里内利为之侧目。
“收藏品?”他让珍妮等他片刻,回来时已戴上手套。
“一百年后价值连城。”
“这么厉害?”法里内利开玩笑道, “可别是耶稣的真迹。”
“要真是耶稣的真迹,我应该让教皇瞧瞧。”
“弗朗茨·泽拉菲库斯·彼得·舒伯特?,听起来像德国名。”
“事实上,他是奥地利人。”
“管他的,德奥不分家。”法里内利不愧是剧院的首席,没一会便哼了出来,“谱曲时肯定年纪不大。”
“这也能看得出来?”她可真是找对人了。
“应该说是听得出来。”被夸的法里内利十分得意,“你要是像我一样从小接受音乐教育,也能分辨出哪副作品是少年时写的,那部作品是成熟期写的。”
“太厉害了。”
“我弹给你听。”法里内利牵珍妮往乐团的方向跑,坐下前还不忘给珍妮搬了张椅子。
作为德一个彻彻底底的乐盲,珍妮是听不出法里内利的演奏水平与曲子的好坏,只是在那儿不断点头。
“怎么说呢?有种平静中带了点小调皮的感觉,挺少年的。”估计这时的舒伯特还未遭受生活的毒打,对未来充满希望,“你觉得怎样?这人的水平高不高,以后能不能……”
“噔……”沉浸在音乐里的法里内利往琴键上狠狠一砸,噪音刺得珍妮牙龈发酸。
“拜托!我们可是在意大利剧院,巴黎最好,最古老的剧院之一。”法里内利喜欢珍妮,但对方在他热爱的领域有点太粗俗了,“咱们能聊点高雅的话吗?聊点……”
“我不懂的话?”珍妮竖起了手,“很抱歉,我无法做大谈音乐的高雅之士。”她反问道,“跟你聊音乐的都很高雅?”
法里内利嘴角一抽,似乎被珍妮问得有点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