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色从法里内利的脸上褪去:“这个……我……”他着急为自己辩解,但却说不出有用的话, “我等了好几天,打听到有客人来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神父却耳尖地捕到“打听”二字, “你在附近蹲点?”
“没有!绝对没有。”法里内利抬起右手向上帝发誓, “我是听法兰西喜剧院的朋友说达阿埃小姐有去汤德斯公寓, 所以才……”一下子又没了声音。
“把花给我。”神父领着乖巧状的法里内利进门。
阿贝拉在二楼读书,芳汀在陪孩子午睡,开门的珍妮被香气和彩色扑了一脸, 憋着喷嚏结结巴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值得买一大捧花。”
“小维鲁蒂先生来了,这是给路易的。”神父回头问法里内利:“是吧!小维鲁蒂先生。”
“啊……对!就是给汤德斯先生的。”法里内利向神父投去感激的眼神,向珍妮脱帽致意,“为你的损失感到难过。”
“……谢谢。”珍妮觉得对方不是真心实意的。
果然, 法里内利紧接着道:“不过您放心, 您要是有……唔……”法里内利的俊脸又变成红色,咬紧下唇把痛喊咽下。
神父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脚,推着珍妮的后背往客厅里走:“坐下聊。”
然而他们坐下也闷不出个屁, 只是一味的灌咖啡。
来前背了许多话术的法里内利在珍妮前忘得一干二净。茶水应把血液怼回大脑而非落回胃里,可他的大脑沉甸甸,和膀胱一起不停下坠。
“意大利剧院下架了《阁楼魅影》吗?”最后还是珍妮找到聊天的口子, “演了那么久,观众的兴趣消散得差不多了。”再不下架,剧院得喝西北风了。“你也因此得闲。”
“闲不了一会儿。”法里内利苦笑道,“歌剧般的不日首演,和戏剧般,其它剧院在首演的两周后陆续开演,我那时就忙得没空来找你了。”他暗示十足地盯着珍妮,后者却仍开玩笑道,“别让同僚听见这话,不然可有的你受。”
“所以在我还有空的时候能邀您去看《阁楼魅影》的歌剧吗?”法里内利鼓起勇气道,“我……我……”他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才憋完了话,“我们以后还有合作,这能加强我们的联系。”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珍妮想拒绝,话到嘴边却完全变了:“好。”
这一刻的法里内利眼亮如星。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很多年后,他在日记里写到:“我想给她唱一辈子的歌。”
…………
“您又来了。”科朗坦